付朝言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付清带至隐蔽，：“之前我本是要来看你的，刚御起剑就下了雨，我便回去了。随后在客堂里看到了晏且歌。”

已近傍晚，又在山里，付清觉得前都是黑一片，对面的山也是隔了一层雾一般，看不真切。

心咯噔一下，付清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了。他无暇去付朝言是怎么知的此事，颤抖着，挲许久才：“……为什么？”

付清的瞳孔骤然缩：“他？”



空中一惊雷划过，把苍穹劈成两半，发震耳聋的声音，叫人心怵。

几个月不见，付朝言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五官更为锐利，里的锋芒再也藏不住。十七岁的少年竟颇有些气宇轩昂的气度。

为了避开晏且歌的住所，他刻意饶了一圈来到后院，确认四下无人后一闪偷偷了后门。

歌突然回来，是要什么？真的是回来拿东西吗？

付清不信。

那人穿着白的衣裳冲他挥舞一会儿手臂，随后用力甩着手了几个手势。

大约真是个樵夫？

付清觉得有冷，抱了双臂。

付清瞪大了睛，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他眯着睛盯了一会儿，睛都发酸了，仍是没看到什么。

“明翚宗那个诅咒，可能要你的命来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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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看着他，看着看着眶就有些：“……你没事就好。那夜你被带走，我真是自尽的心都有了。”

付朝言把跑步时摘下的斗笠重新上，耸肩：“留芳宗离这里可不近，况且我可打听不到你什么时候有空。”

晏且歌应当早已见过自己母亲的残魂了，也应当早就妥善理过后事了。

付朝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顿时严肃起来，：“我来是要知会你一声，你赶走。”

付清一愣，被这没没脑的话惊到了：“走？走去哪？为什么？”

付朝言：“正与我父亲谈话，提到了明翚宗的事。我不敢多停留，只听见了你的名字，还有……祭剑。”

付朝言笑了，歪歪：“我没事，也没受伤，不信你踢我两脚？哎你哭什么？不至于吧啊？”

而那白衣人也忙不迭往这里跑来。两人一面跑一面笑，脚步一刻也不曾停下，待到后来，气声重起来也不停下，直到两人撞了个满怀。

“闭嘴吧。”付清一气，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怎么偷偷来了，想来看我发个帖就行。把自己搞得这么脏……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那白衣人已上了最外层的黑衣，仰望了望山，骄傲：“我比你跑得多。”

付清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了一会儿才开说话：“闭嘴吧。这么久才来看你哥。”

他又要下山去什么呢？

正离开，忽觉前一亮，对面的后山上突然现了一个白的影。是个人影。付清瞪大了睛，想瞧真切些。

躲两天？消除嫌疑？

付朝言：“逃命。”

付清摇了摇，觉得又开始痛了。坐下喝了一杯茶，又了门。

惊喜的情绪登时染上付清的瞳。他毫不犹豫向下山的小路跑去，一边跑一边无法抑制地笑，像是前方有极大的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