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现金，在拍卖行…」她恍然大悟。「那幅雷诺瓦是你的？」

他讚赏的看着她。「你果然有潜力当我的搭档。」

「那幅画，」

「雷诺瓦康寧时期的画多值起价那个价钱，姓韩的最后用了三倍多的价钱买下。而最重要的是，拍卖会之前，我才在银行确定他国内的资產，要能负担的起那幅画，他得从其他地方调资金。」

「你不怕最后得用价买下自己的画？」

「经歷过前一晚牌桌上的刺激，我至少有五成把握他会上鉤。知我势在必得，跟他竞标到六十万，他清楚脱手时买家的底价，计算过得失后，他几乎百分之百会上鉤。」

她霎时不知该佩服他的料事如神，还是该害怕他的利害算计。

「最近他透过找我，」他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要转卖那幅画。」

她瞠目结，这一手比在赌场时还招。「那么这些东西，和群翰又有什么关係？」

「国际间军购案，是依靠仲介佣金制度行的，这份见得了光的称为合法的佣金，通常由卖家在收到帐款时转匯给中间人。另外有一份是非法的佣金，也就是为了促成买卖，在背后力却不能曝光的人，这些人通常是檯面上的人。」他停下来，确定夏娜理解他所说的内容，接着才继续说到：「而这份才是我要追查的。从拍卖行拿到韩氏在瑞士的帐资料，我透过各方法，得到这个来往的名单，名单里却只有合法佣金的分。」

「换句话说，韩氏只负责理一分佣金。」他作结。

夏娜表示了解。

「问题在于，牵扯到同样内容的採购案，不和哪一国作生意，我都只能查到合法佣金的份。彷彿都是些乾净的买卖。」

他停顿后用定的语气：「但是在政治和金钱的世界里，是不存在乾净这个字的。」

他接着说：「几个案查下来，除了韩氏以外，还有一个共同。那就是研发者，国际上代号lch，是当今世上反侦测雷达的权威，他为各国系统设计了一个密码，互不相通，藉此阻断侦测讯号。这运作模式只有lch能够得来。由于密码被各国视为国家机密，lch的隐密和无国籍，加上在新加坡製造，这两者加起来，刚好製造了中立的形象，十年来，打着lch标志的系统陆陆续续取代各国的旧有系统。」

「我的假设是，假如韩氏手上只有一份名单，那么另一份，或许就握在这个lch手上，国际间有人相信，lch事实上并不存在，他只是某个国家的用来开发的幌，也有可能只是韩氏里的一台于计算的超级电脑。」

「在黎的一个机缘，我掌握了一个接受非法佣金的人，他确定的提起lch曾经和他直接联络过，但是联络的时间很奇怪，用时差推算起来，综合韩氏的位置，我认为他应该隐藏在亚洲某个地方。」

「lch…」夏娜囈语般唸着这三个字母。

「群翰哥哥！」

「娜娜，你可不可以不要烦我？我在背英语单字！」

十岁的夏娜缠着拿着国中英语课本的李群翰。

「我也想要学英语！班上同学都在补习班学过英语，只有我不懂！」

「群翰哥哥，你教我嘛！」

他脸上调的笑容，从书桌里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