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翰脸上浮现自嘲的笑容，原来被弹中是这觉，比他预期中还要痛，夏伯伯当年也有一样的觉吗？

为了夏娜而开始的调查，不知从那一刻起，就让他明白继续下去只会有这个下场，这也是他一直迟疑不对夏娜表情，对任何人都不透他行中的事情，一个人保守住所有秘密的原因。

研究这些武，为的是能改善这个世界，却因为人们无止无尽的贪婪，而造成无辜的人命不断牺牲。

在清资料库里，他就不停问自己，这些事情的意义在哪里？随着手上证据越来越多，他知自己已经不能回，不能视而不见。他只是希望，能减少一些无端牺牲的生命。即使没有武力，没有这些贪婪的人，这世界上的悲剧就已经够多了…黑暗，必须用最残忍的方式公诸于世，才能唤起被蒙蔽，而变得麻木不仁的人们。

倒地时，他前浮现的是十二岁的夏娜。

那时的娜娜是那么信赖他，即使他完全没有把握，她仍旧愿意跟着他，相信他会照顾她一生。彷彿他可以办到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彷彿他就是全世界。

他那时的娜娜。

那是，娜娜…

「群翰！」小堇的尖叫声传遍整个园，

她和安东以及威廉斯三个人，衝零的实验室，衝向倒在血泊里的他。

安东扶起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他的人中压着。

威廉斯拉住激动的小堇。

群翰无力的张开，气若游丝。

「群翰！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小堇激动的哭喊着。

「是谁？」安东沉着声音问。

群翰发着抖的手，微微的举起，指向桌上的遥控，安东将耳朵靠近他的嘴，努力辨识他说的每一个字。

「所有的…真相都在里面。」他停顿一下，彷彿在聚集全所有的力气，接着一作气地说：「资料…我寄给了一个专门…揭发国家档案的…网站...负责人的邮件信箱是…」他对着安东重覆两次，这似乎用尽他所有力气。

休息一会后才又继续说：「只要告诉他密码…资料就会…随着网路传送去…」

「密码是？」

他看着安东，用神反问他。

「夏娜？」

他一个縹緲的微笑。「帮我…照顾她…她…的…是你…」

「群翰，你撑着，救护车立刻就到了。」一旁的威廉斯已经好安排，说。

群翰转看他。「威廉斯…」

「不要浪费力说话，你是清最宝贵的资產，是唯一让我钦佩的人才，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你回，我不会让你事的。」

「原来…」原来他才是乐华和清合作的关键，清要的不只是密码，清还要他，早知如此…

但他已经不再有力气将这个悟说，力气逐渐从他的里失，他偏看向大门，风雨停歇后的光是那么炽烈，从敞开的门外，他闔上之前的最后一刻，从那光门里，看到他恋一生的影，纤细、丽、而脆弱，正往他跑过来。

这样就够了，我的娜娜，这样就够了。

他嘴角带着一抹微笑，永远地闭上了睛。

夏娜摆脱沉雷远的扶持，衝向地板上的群翰。

「群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