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样笑？」肖麟问。

「我又不是两岁，不需要人陪。」

简直是废话，「这还用问？」

宾馆房间张，只订到了一个单间，照顾女生，给陈西岳住，贵重品也都给她保，剩下五个大男人跟其他散客挤十人间，上下铺。涓涓细，只够刷牙洗脸。恐龙、狐狸和曲累倒了，吃过晚餐就爬上床，呼呼大睡。又是唐贯和肖麟陪着陈西岳去散步，看夜景。

他们两个人落在后面，唐贯低踢着地上的石，吞吞吐吐的开，「兔，我们老板前几天找我谈话了，极力挽留我。怎么办？」

他的睛里带着一理直气壮的纯真，肖麟到很羡慕，不再追究他言语中的虚实，低笑了笑。

「我都僵了。」唐贯以为他不怕。

旅行归来，就快要到元旦，室友始终没提回去的事，肖麟有些捺不住。

肖麟合他，边炒菜边冷静答应，「哎

他说的毫无回旋余地，唐贯仰望向星空，叹了气，「兔，你说这世界上的人怎么就都想着发展、赚钱、升职、买房买车……好像不想这个就不是正常人。」

「……」唐贯一直沉默，这是他说的第一个字。他转向肖麟，一脸敬畏，「兔，你不怕吗？」

唐贯还没有想到答案，陈西岳折返了，「好冷啊，我们回去吧！」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发现时机不对，吐吐，「我是不是当电灯泡了？」

☆、相忘

唐贯发愁了，「兔，你别这样笑好不好？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看得我心里打鼓。」

唐贯沉着，忽然三两步赶到前面，转过，笑对他，一副自豪的吻，「我的追求就是兔！」

「我以为你不怕。」肖麟看他很镇定的在前面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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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回去啊。」肖麟客观分析，「北京发展空间大。你留下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们老板是又想让儿跑，又不让儿吃草。」

作者有话说：

每次摘下挂钩时，肖麟手都在发抖。

三人拍了张合影，纪念共同爬过长空栈伟大的革命友谊。

这个问题听着可笑，但仔细想想有几分理，肖麟也不懂，他明明是搞研究的，有的时候，觉却像个演员，到推销自己，好像跟随大，在被社会推着走，他为自己找了个借，「人生在世，总要有个目标，有个追求。」

唐贯沉默了片刻，「这里这么不好，那你为什么回来？」

他又发明了一个新称呼。

终于走到尽，回望来路，红日渐渐落山坳。被风一扫，肖麟才发觉背后了一层冷汗。

「嗯？」

晚上他了一顿大餐。唐贯下班回来，闻见饭菜的香味，轻手轻脚摸厨房，从背后抱住他，「兔兔、兔兔……」

「问我嘛？」他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拿主意。

寒风刺骨，带着冬季辽阔燥的味。星辰寂寥，却每一颗都很亮。

层次的原因肖麟不想告诉他，搪说，「我不一样，这里是我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兔窝。」

「就想听听你的意见呗。」

唐贯全然不信，「得了吧，有家人才叫家，你又不走亲戚。再说，除了你小姨，我看也没人鸟你。我这一走，谁陪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