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这里，暂时不回去了，好好照顾夜，能瞒他一天是一天，先把他的伤养好再说。”

“晨是不是去了老那儿？”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只能陪您玩一次。”

“…如果我还有气的话，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喂？晓么？”晨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破晓手一抖差把听筒掉在地上。

“你在和我赌，赌我们的意志力。即使这样的情况下依然可以掌握主动权么？呵呵，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喜。”

第8章

“这样我好像很不划算啊。”

“夜他还年轻，想您也不会和您孙辈的孩计较，何况我这不是来给您赔不是来了么。”

“…我帮夜的忙，你真的肯留下来？我以为你会要我帮你收回罗氏财产。”

“划不划算老爷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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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夜联手收购宋氏。”

“老爷想要的都送到您面前了，不如听听我的条件吧。”

给夜盖好被，破晓再也忍不住，匆匆转门。靠在门板上，一时心如麻，努力地想思考些什么却发现脑中空无一。刚刚晨到底说了什么，不记得，只是前不停地闪过晨血模糊的在地上搐的影像，冷汗透了衣衫。

“…短则几周，长则几个月，放心，我不会丢下夜和你不的。”

“嗯，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陪我吃晚饭吧。”

许久。

“晨么？他从夏威夷打来的？说起来这几天我也没冷落他啊，怎么会求不满呢？破晓，是不是你们吵架了啊？”

“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破晓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那老爷是答应了？”

“年轻人就是心急，你说来听听。”

“夜少爷你别猜了，晨叫你好好休息赶快好起来呢，快睡吧。”

“嘿嘿，那我要是一次玩一年呢？你是不是就呆在这儿一年？”

晨正坐在家的偏客厅里，品着老的乌龙茶。

夜缓缓闭上睛，遮住了最后一抹蓝，透明的顺着角下，不停地着脸旁的枕。

电话挂了，破晓人愣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嘟嘟的电话忙音。

“那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天晨啊，不是我为难他，是那小太不开事，钻起角尖比他老还倔。”

“是。”空气中响起一个声音，却没有人现，之后又安静下来。

为难夜。他才几年，哪懂得这里面的规矩。”

“呵呵，还是天晨最懂事了，同辈的这几个孩，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听说你死了的消息后还真心疼了一把呢。”

夜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