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消失了，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燃尽了最后一火柴，在幻象中，耗尽了自己的生命。

经过一上午的艰难跋涉，两个人绕了大半个北京城，终于与乐队成员成功会师。

“我说，姚冰你怎么来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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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小心肝！~~你可想死了~~怎么都不来看看？没良心的小乐，在这儿拿了好，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尾扫到陆非，姚冰住了嘴。如果他没看

女人看起来已经有三十来岁，可声音却姣嗲到了极致。

姚冰随应了一句：“不是嫁，是娶。”

天越来越沉，雨越下越大。雨叫嚣着冲车窗，肆着陆非带着几分消沉的脸庞。陆非半眯着，前倒退的街景竟变了景象，像是默片，一幕幕地闪过。第一幕是空的候机大厅，第二幕是加拿大红枫迤逦的街，第三幕是午后慵懒的咖啡馆……

正巧，一辆公车驶车站。陆非移开视线，也不回地上了车。姚冰也跟了上去。

姚冰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不知，等待陆非的，会是怎样的答案。

“什么？你开玩笑吧！咱俩已经在这辆车上坐了半个多小时了！”

一场暴雨，来得急，走得也快，在姚冰濒临崩溃的咆哮中，悄无声息地走了。带走了天边的几片云彩和陆非心中的霾。

“凤……”符乐轻声地呢喃，不敢抬。他知有一双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姚冰一排练室的门，叶兮的神就移不开了。

“你想倒门？”

“哎？小乐！”女人惊叫着，欣喜地忘向符乐这边。陆非一惊，这女人怎么会认识乐？闻声，符乐也是一惊。

那女人的胳膊勾过符乐的脖，涂着红指甲油的指甲在符乐的脸上轻轻扎了一下。

下雨了。门的时候便知是个天却懒得带伞。谁规定天就一定会下雨呢？谁又规定悲伤就一定要泪呢？陆非坐在敞开的车窗边，淡然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任由雨胡地拍在脸上。

女人扭着丰腴的向这边走来。

留下符乐，被那个叫“凤”的女人缠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看着公车越驶越远，载着陆非的心也越走越远了……

“陆非事一向谨慎，不可能坐错车。倒是姚冰你赖床的习惯该改改了吧？小心以后嫁不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叶兮不再称姚冰为“姚儿”了，改为直呼其名。也不知他俩的关系到底是近了，还是远了。

女人嗤嗤地笑，在符乐的脸上响亮地“啵”了一。

恍惚中，有人伸过一只手，默默地为陆非关上了窗。

“是陆非带着我坐错车的。”姚冰尚未消气，错是陆非犯的，当然要他承担。

令陆非不禁皱了下眉。豹纹的吊带短上衣，褐短裙，黑丝袜，女人上劣质香的味窜了陆非的鼻腔。陆非捂着鼻，打了个嚏。

沉默良久，陆非缓缓说：“咱俩……坐错车了。”

第33章

“小乐可要记着常找来玩儿啊，可是很想你呢~”

“哭了？”姚冰递上纸巾，陆非接过，摇摇，边拭着盈满雨的脸颊边说：“这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