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章不再说了，他抱了纪川：“宝贝，我不像你说得那么好，你才是最好的，世界上最好的人。”

纪川。

纪川一番表白，简直使尽了全力气。

贺怀章从背后搂住他。。

“真的。”

贺怀章突然住他的腰，两人位置翻转，将他反压在墙上，略微俯，低蹭了蹭他的鼻尖，沉声：“我的宝贝这么懂事了？你全都懂了？”

纪川略一犹豫，诚恳地回答：“一……”

纪川再次，怕不够说服力，他补充：“特别喜你，特别特别喜，是不是就等于了呢？那我你，爸爸。”说完，他笑了笑，既认真又故意搞笑一般换了腔调说，“我好你啊，爸爸。”

纪川又抱回去，极其黏人，八爪鱼似的贴在贺怀章上，喃喃：“我当然懂啊，我知你这些年有多不容易，以后没人对你好，我对你好，行不行，爸爸？”

“真的么？”贺怀章挪开纪川的手，把他稍微推开一些，盯着纪川的睛问，“你真的懂了么，宝贝？”

纪川调了调角度，下快门。

……

贺怀章说：“那你知不知我有多你，你也我吗？像一个情人那样，不是因为我是你爸爸——”

“今天是纪念日。”他转过，背对窗外，叫贺怀章转到和自己一样的面向，“合一下嘛，爸爸爸爸。”

他被捂住双，一个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嗯，拍吧。”

“……”贺怀章眶一红，情不自禁地笑了，“那你还怕吗？跟我在一起，还怕不怕了？”

“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

在了，你想和姑妈团聚，她还不亲近你，你边只有我一个人，我又那么不懂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爸爸？你这么辛苦地过了这么多年，不累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对我讲？我不是小孩了，我早就什么都懂了。”

沉沉的一句，既是赞，也是叹。纪川被贺怀章吻得眩，突然听他又说，“我本来想了好多方法，我白天夜里都在想，到底怎么你才能留在我边？苦计？擒故纵？还是脆求你不要走？……委婉的，直白的，卑劣的，我都想过，但我没想到——”

纪川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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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一怕，但我一想到你，你不能没有我，我就不能再怕了，那些很微不足，都没有你重要。”纪川眨眨睛，忽然前一黑，睫扫在贺怀章的手心上。

“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半座城市的晚霞为他们陪衬，装了一个平凡、不为人知，又无与比的纪念日。

拍完夕，又拍人。

“……”

临近傍晚，雨终于停了。天空渐渐放晴，一抹晚霞的彩来。

纪川和贺怀章一起坐在窗边，他们挨着，肩膀靠在一起，从层的落地窗看远的夕。夕正，地平线尽是一大片灿烂的红，仿佛一场大火，铺天盖地，烧了半座城。

“一？”

“我你，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