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告诉你别急急地跑嘛，这阵会路上正是车多的时候，我们这不差这三五分钟。”菜贩把放在底下的三个塑料袋递给关诚意，关诚意递10元钱换。

由桶中取了清把番茄泡上，再用一个略微小一号的盆装了半盆，关诚意麻利打开芦笋的袋，用一个刮熟练地就着袋一地削芦笋。

周围的菜摊都撤了，不少位置已经盖上帆布无人，关诚意一走，菜贩也赶收拾。要不是怕关诚意过意不去，菜贩也提前把些微余菜收拢，帆布遮好，免得耽搁市场大门的理员下班。

两只煤气炉占据了一半平台，另外的一半贴墙角是一只半透明的整理箱，可以看得里面瓶瓶罐罐、碗碗碟碟等都是吃饭的家伙。在这一半的台面下还有一只同样尺寸蓝整理箱和一个带有盖的塑料桶。

总之是施小贩发现了总是仓促赶在菜场关门前来买菜的关诚意的小心计之后，主动在某天递了橄榄枝，刻意押后了几分钟收拾菜摊。在关诚意发现他斤两实在，还顺手把菜的小葱放去后，他们之间逐渐发展为定向客关系。也如施小贩预料中一样，收工时的日日有男可待。

“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妹妹的嫁妆来到我边……”即使歌词会把听者雷个斗云，可主人微微上翘的嘴角，明亮的双都显示他并不因君庖厨而不悦。

悠闲散步到菜场门的关诚意停顿了一下，把领的领带拉扯松懈，袖的品牌袖扣摘下，让袖松松下来，再把发抓抓，嗯，好了！只见关诚意背着自己的包，步履匆忙地小跑去，以至于停在一个摊位前发稍微急促的息。

（数月前）关诚意走大楼，看看天，差不多是时间去赶末班车了。他慢悠悠慢悠悠晃在人行路上。这是赶车吗？没错，关诚意没有错，他回家只有15分钟的路，用什么公车啊？他这是去菜市场赶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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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会过日的人

关诚意诚挚又温文尔雅地谢：“谢谢，看我又耽误你回家，你快忙吧。”

关诚意走一个稍显陈旧的，外墙有些斑驳痕迹的老社区。在和早早吃好饭就来溜达的邻居大爷大妈大叔大婶打过招呼以后，照例听着她们善良的唠叨回到三楼的家。开门换鞋，包包往门边的台上一放，塑料袋先拎到厨房，人就钻卧室，再来那一正式的装扮已经被一偏旧的绿睡衣取代。

“对不起，又耽误你收摊。”

“今天是番茄7两，2块；金针菇2两5块；芦笋2两3块。番茄很新鲜，可以凉拌。”菜贩知他吃番茄。

不足3平方米的厨房中，池直接给了视觉上的怀旧——保留着原始风貌的泥池。与之砌在一起的灶台上到是有一层薄薄的白瓷砖，两只旧式煤气灶上面各有一只铁炒勺和蒸锅，不过尺寸都比较迷你，如果是炒一棵个大的白菜估计都要分2次。

与关诚意的结缘完全是施小贩百无聊赖给自己招一个乐的恶趣味，想想就块八角钱天天可以看小资男急火火的扑向自己，这对一个先天GAY是多么的觉。说到底，施小贩是骨里不带恶意的轻视着装模样的城里人。所以他用鲜的蔬菜换下行菜价给关诚意，几钱买一乐忒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