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菜品上齐，罗奕雁先说，“这是我们招待妹妹的，让我们两个请客。”

罗奕雁见她人到了，招呼她坐。

“可能是酒。”

男人猥亵的笑声让在场的三名女都不自觉皱眉。

她动录音笔。

这是一件双赢的事。

她能够除掉父亲，同时把关海的上司拉下，而罗奕雁也能加一笔功绩。

罗奕雁穿一衬衫，袖挽到胳膊肘，很是放松。关海要正式一，西装外始终没有脱下。

林榆穿过层层人群，酒楼正常营业，现在是饭，闹非凡。

她喝了茶，这酒楼的茶，用的是最低等的茶叶。

林榆能够毫无顾忌地有问必答，原因在此。

女人之间不需要太多对话，两个政治家对视一，答应了她的合作。

“清粥小菜，随便吃。”

“对，”她语气决然，“连带他的灰产业，你们可以连起。”

门关上的那一刻，小孩的尖叫与人群的吵嚷顿时被隔绝在包厢之外。

“你是在想……我们联合执法，把你父亲抓捕归案？”关海率先问她。

“罗厅长，关局长。”林榆跟她们逐一握手。

“在他衣帽间的衣柜里。那里有难以排查的监控摄像，所以我没有带来，”很自如地应对，“至于合同和发票，可能会牵扯到商检局另一位领导。”

“账本在哪？”关海问她。

言尽于此，二人对她的坦诚也没有了顾忌。

这个酒楼并不奢侈，寻常人家办婚宴、升学宴也经常在这宴请。一顿午饭，人均不过百。

她声音沉沉，“严局长。”

说完，她在把录音笔放在玻璃转盘正中央。

她皱眉忍耐小孩的尖叫，开手机。短信通知在209包厢。

但这一喝得尤其舒心。

“我不跟们客了。九月六号，我父亲有一批走私的货要运来。”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都有十足的分量。

林榆从容应对，“您也说了，那是他的，不是我的。”

林榆推开包厢门。

林榆夹了两筷，看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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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奕雁好奇地打量她，“据我所知，那是你父亲收的60％，说就了，你不心疼吗？”

“我能提供录音以及账本，还有分虚假合同和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