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程锦也看向杨思觅。

常长生：“吴先生是个很重要的人，绑架他必定有重要目的，这心机密，只有少数有话语权的层领导才知。卧底不到这个度。”

程锦没多想，所以没追问。后来他才知，最坏的情况是被定为叛逃，虽然不会张扬，但会那个标准来办。奉献了一辈，如果最后得到这么一个下场，那实在令人扼腕。

”

程锦，又问：“老先生是怎么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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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也只是问一声，常长生说不到，他便不再提。

程锦想了想，“有没有找追踪组来帮忙找人？”

常长生看向杨思觅。

程锦试探着：“可能他变了呢？”

“你们认为导致你受伤的炸弹和吴先生有关？”唐释之前提过的。

实际上，往恐怖组织里派卧底是很受质疑的事。以毒攻毒这一招用在这里，大家都心惊胆战，要能成功打恐怖组织并获得一定的地位，那这人得多毒？肯定得比恐怖分毒。你敢松开缰绳，放这人去地狱里狂？

“不，基地派了司机送他，司机死了，近距离的中弹。”

“没事，只是不让他和他弟弟接。”

“哦。”那好像是没办法了，荒漠地带，也没有监控系统。程锦看向安静得反常的叶莱他们——他已经忘了是自己叫他们闭嘴的，“都别愣着，有什么想法吗？”

“嗯。没法接近他们查一下？”程锦迟疑了一下，“例如我们的卧底？”

就像杨思觅，他被派去执行的任务全都是短期的。宝刀鞘，只挥一下就会立刻被收回来。据不敢派长期任务给他，就怕时间稍长，他发现了那边的趣味，转个就倒戈了……

杨思觅：“那老不会叛逃。”

“以前见过。他很固执，叛逃不符合他的价值观。”

焚河就挨着边境线，虽然有边防军守卫，但边境线很长，想越境总能找到办法。

“继续查，找不到就得最坏的情况理。”

“他现在怎样？”

“除非他的大脑构造发生了变化。我查过他的检报告，这些年他状况良好，大脑没有受过伤，也没有现病灶。”

“查到了什么线索吗？”

“他一个人行动？”

“你们觉得他的失踪是哪个组织的？有怀疑对象吗？”

“那怎么办？”

那成吧，既然杨思觅这么说，那就去掉叛逃的可能，那现在要的事就是全心全意地找人。

“天师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小安问。

常长生没说什么。

“没有。我们怀疑吴先生已经不在境内了。”

“思觅，你和老……吴先生很熟？”

“在离开基地去试验场的路上失踪的。有两可能，要么他叛逃了，要么他被人劫走了，如果是后者，那肯定是有人把他的行程去了。”

程锦要知有人这么看杨思觅，那肯定得心里不舒服。不过，不会有人来和他说这个。像现在，常长生本不打算聊“是否能派人去打恐怖组织”这话题。

常长生：“一到荒漠地带，天师就废了，发挥不能力，别说找人，他自己都会迷路，以前试过，他差死在沙漠里。”

“有几个，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唯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