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秋也累了，秦永夜给她的时候，已经明确说了不许让他上带伤，更不可给他吃那些要人只知事的药，然则可以令一个男人──哪怕他还没有长熟──能够开得情事，一心想要的方法，她已经用了不少，再用，只怕会给他上带来一些不可逆转的伤害。

第十八章

现在非但不能再加，再加极有可能会折疯郁凌寒，到最後适得其返，与当初所想让他变得浪起来的想法更是离得远了，让夜主不能顺心如意地使用，所以反而还要给他适当地往下减，唤醒他上的一些知觉，让他知她们在他上的的一切，而非一任昏昏，不知其所为，这般更是无有

秋看他这般张，越发觉得逗他是件极有趣事，於是想了个主意，偏不给郁凌寒来个痛快，先将笔尖悄无声息地在他门了一，又迅速离开，令郁凌寒张得门闭，但此门内无销，外有劲敌，隔不多会儿，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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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郁凌寒再是一动也动弹不得。

郁凌寒的双手先还不停地颤，晃得绸缎上的金铃叮叮作响，後来秋也是可怜他，给他松了下来绑在後两床之上，不过如此一来使得他上有更多的分与貂垫相，特别他脚还放在架上，方便那小猫行事，所以还不如还就是如先前那样吊著，好歹他挣的时候能够借著力离开那黑貂垫远上那麽一分半厘的距离。

那笔原本就大，在他腔之内扫得很开，而且因为有小猫在外面一动一动，笔扫也不固定，时而此时而彼的，至於笔因受而弹开或是，那更是顾不上说。

秋见他这般模样，不由笑得前仰後合，几乎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呵呵，这不错，以前我服侍的人多了，可没有像你这样的，你啊，天生就是个享福的命，你既然不想开说话，那就好好受著吧，或许你就是喜被人如此对待也未可知呢。”

秋趁此机会，又往里面送去。她一面往里，一面旋转，笔有一些就倒转下来，扫刷著他柔弱的内里，而且无一不致，一转之时，秋手里能够觉到阻力变得小些，当下更不迟疑，可劲儿地送。

到了某之时，郁凌寒忽地大开，上就算被人著也是极力地搐，秋跟著秦永夜，什麽事情没有见过，见到反应，就知那里便是他的弱了，於是握著笔杆，估摸著在那附近左右刷一番，郁凌寒放得更松，於是她又猛地向内一，总算是把那枝笔杆送了去。

再由於郁凌寒早被这毯所治，腔之内已经是有些了，因此刚开始之时并未遇到太大的阻力，可是秋手再往里送时，却是递不去。这非是她技艺不，也不是还不够，实是因为郁凌寒下面那太过窄，就算他此刻已经好了被的准备也罢，若不是者有非常的力气，本不到里面。

郁凌寒被她磨得难耐，中不停地咽，那节就如玉珠一般，来回上下，不停地动。

秋不甘心又将笔璇著往里面送。那笔是专门的，笔也受过理，又兼数量又多，虽然刚才泡了一泡，又在他肚脐之璇得转开了一些，但其基未，逢山开路也是容易，何况撬个区区门。

郁凌寒知没什麽好，睁大了双看她。

当然他上也没有闲著，众婢用笔蘸了冰，在他上写一个又一个的“夜”字。夜主之夜，自然是要避讳的，因此第一未写，在最後一下落笔之时候，故意用上些力，在他上旋上一旋，笔尖若是了就再换上一，最终郁凌寒上红，无一洁白之地。

她让众人松开了郁凌寒，再瞧郁凌寒此时已近虚脱，刚才令他难受不已的貂垫仿佛也成了他的依靠，柔柔地躺在上面，差不多是只有气没有气了。

她见郁凌寒还是不肯开说话，不再与他多加废话，拿著笔走到他双叉，令人暂时垫了他的腰，又叫人重重著他，免得他受不了动。然後，秋又重新将笔放到那小瓶之中涮了一涮，将笔尖拢了一拢，依旧是漓漓地拎来。递到了那的中心。

现在她更不能闲著，秦永夜给了她一日的时间，要在日西下之前，迫得这郁凌寒开说话，哪怕只是叫一声，也算她的功劳，而现在这样一折腾，日近西也只不过是个把多时辰了，只好不什麽招数，通通使上。

最终那笔尖结结实实地送了上去，郁凌寒张大了，众婢看他怕是要喊的模样，都是心也提到了嗓，可惜屏息静听了数分，还是什麽也没有。

一边说，一边笑，最後几乎要笑岔了气，可是正事还是不能耽误，最终好不容易停了，笑盈盈地问郁凌寒，“你知这个笔我会怎麽用麽？”

秋又是扑哧一笑：“你别这麽看著我，我会心的，我一心，完不了夜主给的任务，到时候死的可是我，我可不想，不过呢，你要是开求我，我就放了你。虽然我也很喜你，你玩起来也很有趣，但是啊，神明在上，夜主在上，我可不敢假公济私，何况这里这麽多妹的睛瞅著呢！”

郁凌寒几重刺激之下，先还知那些人了这件事又了那件事，或者又幻想下自己若是能少上什麽责罚就好了，可渐渐他什麽都不知了，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想著，盼著。心里清楚只要到了夜间，夜主应该就会回来了，然後，他就可以结束这磨难。

随著日的後移，先前被秋迫著下去的那些粥也在他的腹中变成了，慢慢地集中到了下腹之，胀鼓鼓地就想要找个路，可是他的那里早被绑牢，然後那便意就回涌著，顺著他的脊梁向脑中冲窜而去。

郁凌寒能够觉到笔尖离他的要害不过只有这麽些微的距离，双崩，现一个绝的足弓。

秋再一用力，郁凌寒又挣起来，众婢先还想著郁凌寒的双脚已经是绑在架上了的，不须有人去，但他这一挣，架都被他摇动起来，只得又吩咐了两个人，将他的脚也牢牢抱住。

来回如此数番，逗得郁凌寒全上下崩得，虽然知她定会与自己最终的了断，却不知她究竟何时落下，如此无个尽期还反倒希望快些个了结，可那秋还是不不慢的，如蜻蜓一般，轻轻叮上，离开，然後又再次如此。

她问：“公，如何？”

如果这结束是死的话，他也接受。

这还不算，秋又将那日关在笼里的小猫放到了郁凌寒的双之间，小猫嗅到了那诱人的气息，又要尽力去，它的在笔杆一拱一拱地，连带著郁凌寒腔之内的笔不停地扫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