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言之挑眉，“这可就奇了怪了，当年本王可是亲看着她被陈家主给带走的，陈家主买下她的钱本王也确实收到了，怎么就不在陈府了呢？”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中良夫妇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是谁，这些年在陈中良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太多，经由陈夫人之手卖到别去的女人也是同等数量。

“更详细一些吗？”萧言之垂下，“那女人是陈家还在锡州时，陈家主从一猎家买来的，她刚陈家的时候只有十几岁，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啊……说得也是啊……哈哈……”陈中良笑两声。

萧言之冷声：“陈家主也说这人你是买回来了，那她如今在何？”

放下萧言之后，裴泽就低声抱怨：“早就说有我抱你就好，你非要坐着这破玩意来。”

裴泽不语。

睨了陈夫人一，萧言之就跟没听见陈夫人所说的话一般，依旧捧着茶碗，轻轻冲茶汤着气，而后轻啜一，静思片刻，便又端起茶碗重复这一动作。

又看了看陈夫人，萧言之才再开：“坐吧，总让主人家站着，倒是显得本王无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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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不打扰！”陈中良抬起看着萧言之和裴泽嘿嘿傻笑，随即又意识到似乎不该直视，又慌张地低下去，这回是真把脸贴到地上去了。

陈中良这些年还真是赚了不少钱啊。

这可苦了陈中良了，看着裴泽和萧言之一人捧着一盏茶泰然自若又悠然自得的模样，陈中良实在是猜不透这两个人是来什么的。

洛州的繁华程度不输长安，不少有钱的商人都住在这里，没记错的话燕生在这里也有一宅，因为不在皇城脚下，无需顾虑营建规制，故而建在洛州的宅会比长安城里的更加奢华致一些，而陈家的这宅虽然在规模上比不了王府，可这雕梁画栋的细致却绝对不输给长安城里任何一座王府。

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竟还有人来找那个女人，而且来的还是蜀王。

到陈府堂屋，萧言之左顾右盼了一阵，便端着茶杯不再言语。

萧言之笑盈盈地看着陈中良，：“萧月，本王想见萧月一面。”

陈中良哈着腰却一脸得意：“蜀王过奖了，平民小宅罢了。”

“不知王爷说的是哪个？”

陈中良咽了，笑：“蜀王您……说笑的吧？草民是在江南的一山村里买回的那丫，蜀王怎么可能收到钱呢？”

“不敢不敢，”陈中良忙不迭地摇，“草民……草民与拙荆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见这夫妻俩同时陷迷茫，萧言之心里冒火，面上却笑得更灿烂了：“怎么？是陈家主的妾室太多，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哪个了吗？”

陈夫人就维持着一个屈膝的福姿势，半天没听见有人说话，抬偷偷瞄一裴泽和萧言之，却见两人的动作格外一致。

这会儿见着人了，她怎么觉得这两位王爷是来者不善啊？莫非是父亲在长安城里闯祸了？

觉得这夫妻俩心惊胆战的模样十分有趣，萧言之：“本王今日来，是想见一个人的。”

“请！啊……不是，”陈中良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笑着，“两位王爷里面请，草民失态了。”

陈夫人疑惑地蹙眉，而后拼命地给陈中良使。

听萧言之这么一问，

“那个……”陈夫人着，“能否请蜀王说得详细一些？”

他府里并没有多少妾室，曾经在锡州的时候还多一些，可这几年因为岳丈的原因，他这夫人便将妾室或送人或卖掉，他也因为要讨好岳丈而不予阻拦，到如今他这后院里大概只剩下三五个妾室，都是比他这夫人门早的，如今也是一年到都不敢去见的。

到陈府里面，萧言之就好奇地东张西望。

听到这话，萧言之才放下茶碗，不冷不：“本王又不瞎，前突然多个人，本王自然是瞧见了。”

“人？”陈中良一脸疑惑，“请问是什么人？若是陈府里的人，草民立刻就让人带到王爷前来！”

妾室？听萧言之这样说，陈中良就更懵了。

“民妇见过两位王爷。”优雅地福，陈夫人脸上的笑容都要比平日里妩媚几分。

萧言之的话说到这儿，陈中良夫妇猛然想起一个女人来，一个从乡下买来的小丫，初见时只觉得清秀，可之后几年却越长越媚，陈中良夫妇没少为了这个女人吵架，那个时候陈中良也是当真喜那个女人，于是对那女人护得。好不容易陈夫人的父亲升官，陈中良要倚仗岳父权势就不得不讨好陈夫人，陈夫人这才借机将那女人卖去了青楼。

萧言之笑笑，仰看了裴泽一，便被裴泽推着了陈府，上台阶时还是裴泽连人带椅一起给抬了上去。

萧言之抬望向陈府里面，调笑似的问：“陈家主不请本王去坐坐吗？”

陈夫人也在女婢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附和：“对对对，我们站着就好。”

但裴泽也知萧言之从当上蜀王的那一天开始就不觉得蜀王跟寻常人有什么不同，萧言之若想以气势压人，那必须都是自己的气势，而非“蜀王”二字的气势。

陈中良见陈夫人蹲的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左摇右晃了，便着开：“两位王爷，这是拙荆。”

萧言之这一盏茶还没喝完，打扮得枝招展的陈夫人就从后院走了来，脚步轻盈，笑靥如。

裴泽今日原本就只是来帮萧言之推椅的，陈家的事情与他无关，便也不开。

在陈中良这样的平民面前，他们不什么样都能吓唬人，份摆在那里。

“陈家主这宅布置得还真是巧。”

爷们海涵。”

萧言之哂笑：“本王既然亲自来了陈府，这人自然是在陈府里的。是陈家主的一位妾室，不知方不方便带来让本王见上一面。”

陈夫人心虚地笑：“哎呦，难得蜀王亲自来寻，想必一定是对蜀王极其重要之人，可咱们府里确实没有这样一号人。要不蜀王随民妇去后院亲自看看？”

萧言之垂俯视着快把脸贴到地上去的陈中良，笑容温和：“陈家主客气了，是本王与义兄唐突造访，希望没打扰到陈家主。”

萧言之撇撇嘴，低声答：“我坐着就已经很没有气势了，被你抱着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