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浔顿了一下，随即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他看了一正搀扶妖族老人过结界的柳青涯，摆手：“行了，你快去帮忙吧，我就不送了。”

又到一年槐满枝的时节，风动树梢飘飞的，如同树下相拥之人眉间的温柔。

银衫抱拳：“保重。”

银衫回，结界陡然发一阵灵光，穿透云雾照亮了山间的一切，如同重生的希望之光，带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柳青涯默默退后了一步，“得大哥青睐，青涯何其有幸，只是世间，万殊途难言。“柳青涯抬手抱拳，“大哥，保重。”下一刻，银衫现在他边，他搂过他的肩，看了院中失魂落魄的人一，施法离去，二人的影瞬间消失不见。

两日后，婆娑山巅。

聂浔恍然一笑：“你这家伙...”他伸手接过，“谢了。”聂浔将血珠收怀中，银衫看着他的动作，突然：“珍惜前人。”

一金黄绚丽的结界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冥负手站在结界之前，背对着银衫一行。妖族众人陆续而来，清了人数，对夜行：“几乎到齐了，剩下些不愿走的小小妖。”

离耀：九尾猫族

“要走了吗？”聂浔看着自己的好友，神淡然，银衫将手伸到他前摊开，掌心里有一颗赤红的血珠。

众人惊呼：“冥大师！”

越云几步上前抓住了柳青涯的肩，激动：“如果我放弃盟主之位，如果我可以不顾一切，我可以陪你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如果...”柳青涯抬手打断他，地叹了气：“大哥，你本该是功成名就之人，山仰止，又何必为我一人执着。”

一年复一年，妖界之中不知人事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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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叹：“好。”

☆、终章：今生来世

聂浔不解：“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妖族主要场人份介绍：

银衫环抱着怀里逐渐睡去的人，凝固成一尊雕像，不知情的风呼啸着过，飘落的将相依的两人覆盖。

婆婆山巅回归寂静，结界之门默默地闪烁着最后的光芒，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小狐狸从远飞奔而来，气吁吁地停在结界面前，歪着脑袋看了看，忽然惊喜的神情，它猛地向前冲去，在结界消失的上一秒，飞栽结界之内。灵光在下一刻陡然消失，有鸟类无意穿过结界所在的位置，依然翱翔空。

“对不起。”一清冷的声音响起，少年闻声看去，一名西装革履的大男人正附帮他捡起地上的文件，他立蹲下去，一边摆手：“不用不用。”一边将文件收到怀里，他抬看了那人一，发现这人长得十分好看，五官端正分明，肤白皙，一双勾人的丹凤正向他看来。

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是凡人的宿命与回。

“九十岁的大劫。”

冥仰：“还差最后一步。”话音刚落，从他上猛然发刺的灵光，众人不得已抬手遮，等到前的景清晰重见，冥的已变为透明，如同一虚幻的魂魄，无形的力量托起他轻盈的，冥张开双臂，目光释然：“修之是最好的灵介，怀月，你我的使命完成了。”

柳青涯靠在银衫怀里，里有些迷离，被银衫握着的手逐渐起了凉意，飞鸟无声，宁静致远，他似乎就要睡去。

洁白的映那人青白的脸，那片如雪的颜里已经隐隐透死气。如同零落成泥的，柳青涯凡人的生命也快要走到尽。

银衫在他额留下虔诚的一吻：“我会去找你。”来世，或者几千、几万年。

夜行：夜狼族

六界初分千年后，人、妖终于成功分界，人界地域再无妖族一说，至于之后妖类为何会重回人间，那便是之后的故事了。

聂浔：“是，师父您放心。”

以殉者，要么至圣，要么毁灭，冥与怀月如此，离耀亦如此，而接受他们恩泽的世间万，理当心存敬意，有所戒守。

越云抬起噬满泪的双，从咙里发野兽般的悲鸣，像是溺之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的稻草，将自己的心肺全都呕来。

银衫：雪狼族

少年抱着一堆文件走近电梯，脸上略有焦急之，但脚步却不急不慢。电梯打开的瞬间，有人疾步走来，正撞向埋往前的少年，文件散落一地，少年被撞得后退了几步，慌忙扶住镜，未看清撞他那人的长相。

“离耀常说我不够洒脱，浔儿，你像极了为师，却比为师通透，今后便你的意愿生活吧。”

佘长老：竹叶青

聂浔嗯了一声，目送自己的好友和妖族众人逐渐走结界之内，那里，新的生活正等着他们。

越云痛苦地闭，“你走吧。”从此再也不见。

“那便睡吧。”

“嗯。”声音轻不可闻。

越云愣在原地，良久，他松开了他，轻声：“你说得对。”他错在不该执着，明知不得而曲求，他错在不该在相遇的第一将他当女孩，从此认定了一生，他不该偏执地决断“是男又如何”，他不该忽视他的心情，他这一生步步谨慎，只为他错过一次，然而一次，就是一生。

柳青涯笑了，留下了他这一世最后的挚言：“我你，银衫。”

千年后，现代社会。

“银衫。”柳青涯突然叫他，“世间生死不过循环，由生而死，由死而生。”银衫低看他，微弱的气息扑散在他怀间。

银衫坐于竹屋之前，一银发披散在肩，他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手接住飘落而来的槐，轻轻递到柳青涯面前。

银衫慢慢跪了下去，后的妖族跟着跪倒一片。

银衫轻声：“累了吗？”

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

他说：“不要难过。”然后闭了双。

“你的东西。”那人将文件递给他，站起来，单薄的边带着一丝笑意，少年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的

非赫、非啸：虎族

冥在众人的前消失在结界之中，与结界的灵力为了一，银衫不可置信地看向聂浔，聂浔一脸平静地看着结界的方向，低声：“那是师父的，谁也阻止不了他。”

银衫对前面的人一礼：“开始吧，冥大师。”冥转过来，目光扫过山间黑压压的一片，最后落到聂浔上。

夜行：“他们便不用了。”说完他走到银衫边，对他了。

：狐族

界，你我同为男，有违人，终究是不容于世的。”然而妖族不在意别，“我曾答应银衫陪他修炼，如今也是履行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