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考虑了一下，问一句：“你确定燕雪她哥哥已无大碍？”

秦湛见他并不反对，又询问了一句：“你我在此多待，也于事无益，不如走吧？”

“这或许也是一个可能。”秦湛轻轻颔首，似乎并没打算在燕雪的事上过多纠缠，话题忽而又是一变，“你打算在这里待上多久？”

傅钧终是了。

傅钧登时微吃一惊：“这是什么？”

如同来时一样，他们离开之时依旧是悄无声息，并未引起任何惊觉。

直到他们彻底远离茅草小屋，燕雪与辛大夫两人也似乎始终不曾察觉他们的到来。

傅钧定睛一瞧，只见那衣衫上有一寸之地沾染了星星的黑红米分末，却极其细微，几不可见，若非仔细观察之下，绝对看不来。

“究竟是什么？”傅钧不喜故玄虚之举，眉亦是不自禁地微微一皱。

“……原来如此。”秦湛目光中隐隐有寒意一闪而逝，却答非所问，“你竟然一直毫无所觉么？”

“你我一同对战狐妖，而我上并没有赤血蝶米分，所

傅钧又看向躺在床上、此时已经昏睡过去的燕飞，虽说气比刚才好转了不少，但依旧脸容苍白胜雪，却实在是看不来“三日之后便能起下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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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钧默然不语，并没有阻拦秦湛的举动。一息过后，他方才不自觉地低声自语：“……究竟是在何时何地？”

秦湛倒不拖延，立刻指向腋下位的一，：“你看。”

“你怎么了？”傅钧不禁询问。

他稍作沉默，便为燕雪辩护：“燕雪既未修，便未必能够如你我一样，看辛大夫是修。”

好在傅钧十分了解秦湛，知秦湛的言下之意怕是认为自己的外袍了什么问题。他一面眉宇微叠，一面却依照秦湛的话将外袍脱下，递给秦湛，并示意秦湛解释清楚。

“你把外袍脱下来吧。”秦湛却是给这么一句看似不对嘴的答案。

“有辛大夫在，她的医术可是远胜我矣。”秦湛浅浅一笑，“就如她所说，只要不再因意外而引起恶化，燕雪她哥哥是绝对不会事的，只怕不三日，便可下床走动了。”

傅钧知秦湛并不是慈悲为怀的大善人，一时心血来想要救人一命尚还可以，但此时见到燕飞显然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只怕已经耐心渐失。

“此在藏经楼中的里面有记载，名曰赤血蝶米分。”秦湛解答，“是专为追踪人的行迹而被制作来。只需沾上一，对方便能对你的行踪了若指掌。甚至一旦沾上，便无法消除，只能以火焚烧。若是不小心沾在了肌肤上，只能将那肌肤切除下来。此虽然对人无害，但行踪被人窥伺的后果却可大可小了。”

。秦湛的话虽然略见偏颇，但大上说的却并没有差错。

但他也知秦湛在医药之上比他更加熟，因此并不质疑秦湛的判断。

了乡村之后，傅钧尚未走几步，便见旁的秦湛蓦然停下脚步，眉心一皱，面隐隐变得有些不大好看。

秦湛说着，便从掌心中施放了一火焰术，将这件皂外袍焚毁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