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约定……」

我好像让人重击了一下，有一酸痛的觉，苦涩问了：「老师事了？」

「他生病了，他一直没什么亲人，所以能毫无顾虑地到这所小学教书，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梦想……老师生病后，母亲时常去照料他，村里的人也会番去照应他的生活起居，不过病情始终没有好转。我常常会透由母亲那打听老师的消息，他虽然病了，还是不肯放弃他的教学，好几次，我都想丢下手边的事回去好好照顾他，可是这样一来，我就辜负老师的苦心了……」

梁以默扭过去，沉重的鼻声在努力地克制，似乎不想让我看见他中就快的泪。

「我只向你请那天的假，只有那天，以后你所有的安排，我都会尽心演。」

我已不知该说什么，也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觉充，我想了许久，试图用折衷的办法劝回他的决定：「我知你的原因了，但是行程是不能取消的，我希望你能谅解，我相信老师也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毁掉自己努力得来的成果。这件事我们再讨论，看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排一天让你回去履行约定，这样可以吗？」

「原来我本不该期望你听了这件事后，会破例让我回去。不用麻烦了，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理。」他站了起来。

「梁以默……」

「你说你为了我们的梦想在努力，其实在你心中，所有梦想都比不上利益对吧？我们越红，你的利益越大，即使梦想已经变质了，你也本不在乎了。」说完，他转离开。

我重叹一声，对这批评无话可说，我也有难，成就方四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就可以实现。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敢松懈，结果只是一些决定，我的努力就这么让人抹煞了。

接下来的行程仍是满档，那天之后，梁以默对我更是冷淡，除了公事，连一句寒喧都懒得作势，我知他对我有着不满，我也不想化解这份尷尬。梁以默弹着那把老旧吉他的时间更多了，只不过看到我，他就若无其事地将吉他收袋里。

剪綵仪式的隔天，我一大早就将方四挖来公司。

「今天有别的工作，这么早将你们集合过来，就是因为我们要发了。」

「发？现在才六！」钟明打了一个大呵欠。

「没错，我们走吧。」

方四毫无神地让我赶到公司楼下，坐上了派来的褓母车，司机已有准备地将我们载去车站。上了铁，钟明可忍不住了，拍拍我的肩：「沅星，我们到底要去哪？」

「左营，你们可以趁现在补眠，小芬也买了早餐，你们多少吃一些，下了车，我们还有不少路要赶。」我站起来，大声回答，解除大家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