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表示不看白不看呗。对了，你的裙能不能也换条长的？”

罗馨儿：“其实这是一个战术吧？以后你要去掉某个人时，如果他认识杨思觅，那你只要把钱包打开往他前一晃，趁他失神时就能轻易掉他！啊，四爷，你的钱包外借不？我可以付租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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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码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但他什么都没说，耐心地等着声音离他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清。

司码看着罗馨儿，他认识罗馨儿在认识杨思觅之后，当时他正坐在桥栏上，一个姑娘大喊着“你别啊！别啊……”然后她冲过来把自己撞到河里去了，她也立即跟着到河里想救自己，但最后还是自己把她拖回了岸上。

大二结束后的暑假，刑天社团得到一次参加特殊军演的机会。当时司码被分了信息安全方面的任务，他得很好，他甚至破解了导弹系统，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枪实弹的战争，看到目标被毁时，坐在设备前作导弹系统的他前闪过了很多杂的画面，他的疼得令他想尖叫，他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但他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罗馨儿敲了下谈恒舟的，“你还真麻烦，小鬼，我喜怎么穿就怎么穿！还有，要想不让我抱你，那就赶长大。”

确实是不一定，那终究没能成为好的回忆。但那回忆中有光，照在人上，连骨都能被晒了的光。

“嗯。”

“……”谈恒舟，“我要去告诉四爷。”

司码：“我看得你并不是很想加，如果决不肯，我想他们不会迫你。”

罗馨儿笑嘻嘻地：“就你事多，其他人怎么都没对我这么穿衣服有意见？”

谈恒舟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大二，程锦最终还是加了刑天社团。参加测试时，他被告知是学校的一项测试，而他也看到了有老师在，便相信了。等测试完后，刑天社团的社员们都来恭喜他时，他才知是怎么回事，他严肃地问了一句，“要会费吗？”大家都一愣，他笑，“看来是要了？千万别贵到让我破产啊。”知他开玩笑，大家都合地大笑起来。

“哦……”罗馨儿意犹未尽地住了，“遵命，爷！舟宝宝，别写你的作业了，跟我走。”

谈恒舟：“等一会。”

司码比程锦先加刑天社团，因为程锦没有参加第一次测试，当时是大一，程锦回家了两周，司码好奇地查了下，发现了程锦家里的事，知这次是程锦的去世了。程锦回来后，看不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他甚至带了特产给大家，这令司码心情复杂，他有些怀疑程锦的心理健康程度，这么一个连最后的亲人去世都能不动声的人怎么想都很危险吧？

司码打断了前还在不停地说话的罗馨儿，“馨儿，你该带恒舟去打针了。”

司码虽然依旧心情复杂，但和程锦的关系又回温了，到后来，发展到会在公共课教室或者自习室帮对方留下位。

司码醒来不久，便有人来问他问题，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杨思觅，后来再见面时，安全的其他人都以为他和杨思觅互不相识，但实际上，他们早就见过了。

“才不呢……”

程锦当时戏言，“我看社长有自恋倾向。”

司码拿钱包，打开，看着那张光灿烂的照片，他和杨思觅说的第一句就是：上面有光，不过当时他看着的是另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也不止两人。当时杨思觅随意地看了，敷衍地说了句照片不错。但他没想到杨思觅会记得他说过的话，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拿来另一张上面有光的照片换走了那张。不过那确实是杨思觅会的事。

罗馨儿上岸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臭的河你都愿意？想死也要找条净的河啊。当时司码回：我倒是没想自杀，但你刚才的行为绝对是谋杀。罗馨儿立刻撒地抱住他的胳膊：呐，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司码：……

罗馨儿：“哎呀，喜告状的男人最没用了，他讨厌这人，你可以去试试哦……”

对那次谈话，司码没多少印象，他当时刚醒，神状态很差，而军演时发生了什么他也真不记得，所以杨思觅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后来回忆起来时，他总疑心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因为他记得杨思觅当时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他说：“有意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后来想过要问杨思觅，但最终没问，而

司码后来知了是风万里派罗馨儿跟着他，但罗馨儿依然成为了他最信任的人。为什么呢？罗馨儿最想知答案的问题其实是这个：司码为什么会信任她？是因为她漂亮？因为她有几分真情？因为她看起来无辜无害？或者因为她笑？……但这个问题她却从来没问过。

司码：“我觉得这会是不错的回忆。”

程锦笑：“不一定。”但立刻又改，“不知，我不怎么回忆过去的事。”

程锦看司码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便笑：“你们都是优秀的人，能和你们接我很荣幸，而且我不想表现得不合群。”

程锦笑着否认，“没有，我很兴趣。”

那张照片是大二时拍的，当时他们拍了不止一张，而且几十张。他们不停地从一个拍摄地走向另一个拍摄地，那个摄影师和他的助手倒一直都兴致，但被拍的人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乐意的。

，但到底谁是他的仇人，也许杨思觅更有可能？但也可能两个都是？果然是领导，总把简单的事情得这么复杂……

司码判断后者才是重，“你没成为一个孤僻的人真是奇怪。”是啊，没成为一个孤僻的人真奇怪，在司码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时，他将更觉得程锦奇怪。

罗馨儿才不等，她直接走过去把小男孩抱了起来，“四爷，我们走啦！”

司码不动声地开始疏远程锦，一层楼有20个寝室，一个寝室有6个人，大家不一定同专业但都是同一届的，司码是最受迎的那个，他能力格开朗为人也不错，程锦也不差，但他很低调，似乎更想被淹死在人群中，所以司码的疏远他虽然有所察觉，但并没给他带来任何困扰。

司码看程锦并不想加刑天，一起回寝室时，“刑天是我们的学校的传奇社团，但你并不兴趣，为什么？”

谈恒舟：“那你能不能换件不这么低领的衣服？！我不要一低就看到不该看的，这不利于我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