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迟疑了一下，，没敢再说话，惟恐自己一个字说得不妥当就被明楼看来什么。

阿诚发现自己又在试图对照‘梦境’，赶使劲儿摇了摇。明楼从后座看到他这个动作，有些奇怪，就住了，转而问：“你怎么了？今天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

但经过

“好了，回酒店罢。”明楼轻轻拍拍阿诚的肩膀，“万事都有大哥在呢。”

阿诚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明楼说不要他了，“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是怕自己给你惹麻烦……我、我会尽快把这些都忘了……大哥放心。”

但他没想到，他越是这么说，明楼反而越担心，“你赶忘了那个梦，现在回了上海都是别人的耳目，你怎么知哪天哪个动作得古怪了些，就被报给了谁，招来杀之祸？”

阿诚本来是不打算听命的，但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就靠边停了车。但越是这样，他越不敢看明楼，“大哥，停、停车嘛？”

“是啊，我这次见到她，也有一如释重负的觉，过去是我……”

“真没事……”阿诚觉得那个梦太奇怪，说来只怕明楼要越问越多，“我就是看见汪曼，就想起来那天在飞机上的梦了……”但是如果一儿不说，又肯定糊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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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楼倒不是怀疑阿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就像阿诚所说，他们俩一直在一起，阿诚能有什么机会他不知的事儿——而且，他相信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阿诚也不会。这自信，他有。

阿诚也知明楼是为自己好，一时也就没敢吭声。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抬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明楼的脸——虽然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明楼永远都只有一个脸，但从小跟在明楼边的阿诚，总是能从一细微之观察明楼情绪的变化。比如现在，他就知明楼并没生气，而仅仅是担忧，“是，我不会给大哥惹麻烦的。”

明楼本来想问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又想起来桂姨了，但想了想，又怕猜错了反而勾起阿诚伤心，便没问来。

好吧，明楼的确算是这世上最了解阿诚的人……阿诚不情不愿的在心里这么承认，“没有……我一直跟着大哥，我什么大哥都知，我能有什么心事？”阿诚神飘，本不敢从后视镜看明楼，只是一味胡地解释。明楼本来只是随一问，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有疑虑，“阿诚，你先停车。”

但是……这句话怎么好像也有儿耳熟？但好像场景不太对？

明楼听了这话，反而把脸板了起来，“给我惹麻烦？我要是怕你给我惹麻烦，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就送你离开上海。”

长这两分和‘梦境’完全重合的分心烦意，突然听见这么一句印象中没有的问话，心里倒是安定下来了——也是，76号附近也就这么一个地方可以散步，而且既然是带着任务回来的，自然也免不了要去汪家。他会梦见也很正常罢？他这么一想，神态也就恢复如常了，“一血腥气，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只是奇怪，既然没有任何他不知的事儿，为什么阿诚还会变得这么奇怪。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那天在飞机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