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房间的施利芬放过床，开始整理写字台：“嗨！这是什么？”施利芬从墙边拎起一个小本。

“这是审问的一技巧，有时候越是追问，对方越会警惕，但如果总是不给他表达的机会，对方就会产生倾诉的望。”

“去准备午饭吧。”施利芬从地上抱起垃圾，“还是说你也是垃圾之一？”

普朗克介绍说这是他学生，还说到：这就是omega之。

艾尔文：“……”

艾尔文正在指示伊文（古董机人）趁机从垃圾堆里捡回他的钱，他侧看了一一脸嫌弃的狱警先生：“我没事的时候喜画涂手册。”

“哦！这钱好像是我的。”艾尔文兴。

“哦，”施利芬从垃圾堆捡起小册，看了看书脊，“你的学生对你可真够敷衍的。”

“然后？”施利芬从古董机人手上抢回破钞票扔回垃圾堆，“你的画可比那只猫吓人多了。”

☆、第八章

“仅此而已？”

施利

就在刚才，总舰VK-VIB在大黑前突然减速，这不止导致跃迁失败，更直接导致了大黑的塌缩。

作者有话要说：　　大质量速黑时，如果突然减速，会造成黑塌缩。

施利芬只好放下垃圾把艾尔文抱起来放回椅。

“大概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学生吧，”艾尔文仔细回忆，“我好像是没睡过这么脏的地方，虽然我也能睡得着，嗯，我的好学生是个细致的人，她会定期帮我扔掉过期品，估计也会顺便帮我换床单吧？”

“你不是个好罪犯。”施利芬还是给他扣上安全带，“你开始有倾诉的望了。”

艾尔文看了看他手上的床垫，认真的。

施利芬踢了古董机人一脚把它赶开，“曾经，我大价钱买了一只猫，古地球人把这当，我也想试试，有一天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它打翻了我的音箱架，可怜的小型哺动沾满了各颜的原件，一边窜，一边发着七彩的光，真可怕。”

许多年后，这个侧影他都不曾忘怀，但这个画面却从好变成了恐惧和厌恶。

约翰尼斯脸不善的看了一他的传令官：“拒绝他的通讯，拿好这份文件，现在以军的名义下令羁押安妮·舒伯特。”

“哦，”艾尔文换了个轻松的语气，“我想是因为，他们也看不到我在风中行走。”

“因为你对绝境中的我施以援手。”

“你是如何考学院联合会的？”

“如果只是睛，就请站在远一的地方提供帮助。”施利芬绕过来，把他的椅往后拖了几步。

“是啊，”艾尔文回忆了一下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碰面，“你当时没有开枪，为什么？”

“清理房间！赫尔曼先生！”正在拆床垫的施利芬震惊的回过，“这里蓄积的灰尘比我的年纪都大，这张床我实在躺不下去！你可以？”

“请不要扣上安全带。”

“……”艾尔文不解的看着他，“在此之前，你不妨说说你准备什么……”

“觉你要在这里常住。”

“如果执行命令就是好警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该击毙你。

艾尔文想了想：“不会，我的学生可不是这么说的。”

施利芬正在给家弹灰，他顺便也弹了古董机人一下：“他的椅就是灰的，难不成他的背影还能变成别的颜？”

“仅此而已……嗨！有这么好笑么？……我觉得你很快就会笑不来了。”施利芬从包里掏一卷绷带。

“抱歉，稍后我会小心的，对于自己成为残废这件事，我还不大习惯。”当他醒来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切断了脊椎神经的时候，他确实非常不好受，有些事情虽然已经预知结局，但是痛苦得经历的时候才会知得到。

凉风在窗打了一个呼哨，带着房间内的转投向远方。施利芬没有再发问，他转过背依在窗边向艾尔文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自我介绍：“我叫格斯·施利芬，很兴认识您。”

他把书脊凑到艾尔文前，上面用通用语写着——适用年龄：12岁-16岁。

“然后呢？”

“谢谢，认识您也是我的荣幸。”

“鄙！”伊文生气的时候会亮红的指示灯，“他吧，你这次的客人真是糟透了！我去准备午饭。”

“这话怎样讲？”

“你也不是个好警察，你对犯人手下留情。”

“是……”施利芬回忆了一下，“你刚才说的安妮.舒伯特？”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笑了一下，这笑容让施利芬印象刻。

“是的，她现在是学院联合会的副会长，她曾经在专业艺术学院修，有很好的修养。”

“哦……”艾尔文难以置信，“哦……”他又思考了好一会儿，“哦……那你还是扔了吧……”

“帮不上忙就先去，很挤呀！”施利芬把钱扔了垃圾堆，“怎么？帮得上？”

“不然呢？”施利芬检查床下，竟然还找到了一卷古老的纸币，“靠脚走着离开这里？可惜大多数星球都是圆的。”

施利芬顺手翻了几页：“垃圾。”然后把它也扔了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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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我被切断脊椎神经，却又开着椅偷走了他们的宇航船，中途我还破坏了总系统，害得一大堆军设备被磁风暴破坏，你问我犯了什么罪，我想这就是我犯的罪。”

艾尔文表示遗憾。

它路过艾尔文的时候还在嘀嘀咕咕地抱怨，然后他就看到“灰背影”的艾尔文因为笑得太剧烈了而从椅上了下来。

“这样很不安全。”

“……”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被判有罪。”

“你准备什么？”艾尔文还在接着笑。

“…难以置信…”这答案和施利芬预想的可不一样，“你是怎样逃过呼染活到今天的……”

约翰尼斯·泽克特对艾尔文的印象大抵也是如此。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法玛古斯塔的旧军，当时旧军还在筹建。他和普朗克在舰桥上讨论军经费开支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模样的人站在巡视台上发呆。人造遮板将法玛古斯塔暗红的光照过滤成了柔和的黄，映着他的侧影，他正眺望远方，似乎是在微笑。

“你伤了他的心。”伊文（古董机人）说，“他离开的背影都是灰暗的。”

第八章

施利芬拆掉床垫后开始清理地面，房间看起来很空旷，可一旦动手整理就找了一大堆垃圾。

“元帅，学院联合会会长请求接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