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金随心如今有在，俨然被捧成了相府里的又一个祖宗，连正在故乡静养的陆老夫人也星夜兼程赶回来，列祖列宗前三炷心香，谢祖宗庇佑，陆家终於有後了。回过

“嗯？”

陆恒修握著他的手缓缓。

最後提及先帝德宗皇帝，又是了不起的明主。继位时尚是幼弱少年，却明，甩脱了辅政大臣的挟制独一番大事业。德宗帝之前几代皆属顽主，荒废朝纲，危及国本，更有其他宗室弟意图谋反篡位。德宗皇帝内理朝政平息叛逆，外讨北蛮解除边境之危，更重用陆明持、方载等一批刚直名臣，实可称中兴之主。

“与列祖列宗相比，我不过也只能落‘平庸’两字，既非天生聪慧，又不能持以正。若非祖上庇佑，怕是连科举也未必能考取，怎麽能为一国之相？但是事已至此，懊悔也无用，惟有克勤克俭，努力用功，不求声名显赫，但求无甚大过，否则，黄泉路上无颜再见列祖列宗。”

宁熙烨中一凛，僵的脸上飞快地划过一丝愧。

陆恒修看著他脸上神变幻，桌下的手移过去握住他的：“家祖受太祖皇帝厚恩，生死随侍左右，被太祖皇帝赞为忠顺贤善，更许下陆氏万世为相之诺。居功之伟，陆氏一门再无人能企及。灵宗皇帝暴戾，群臣莫不敢谏，惟陆相仗义直言，被杖毙於廷上，世人敬其耿直。哀宗皇帝无心政事，常推诿於臣下，当时陆相日理万机，积劳成疾，病逝於朝堂之上，众臣怀。家父辅佐先帝，一生寄情国事，天下皆知其贤。”

忽有人：“那当今皇上算是个什麽君？”

宁熙烨抬起来看他，凤目中满是疑问。

陆恒俭抱著算盘直心疼，拉著金随心的袖哀求：“我的姑，你这哪里是生孩呀，去的银都能铸起三四个这麽大小的人像来了。”

第九章

“朕现在就想亲你。”

“小修……”宁熙烨方才明了，他刚才的心思都落了陆恒修的里，所以他才如此这般来排解他的郁闷心绪，不禁情动，反握住他的手颤声，“朕……朕……”

“！当”一声，哪一桌的桌翻了？

陆家二少金随心怀了，一边嚷嚷著没力气泛酸想吐，一边蹿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买回一院有用的没用的，光是小孩衣裳就拉回了七八车，陆家小少爷怕是长到二十也穿不完。相府门前一夜间开了三四家卖小孩玩意儿的。

臣，二十年间政通人和，四海升平。

酒楼中人生鼎沸，将历代有为君王一一议来，宁熙烨愣愣地执著酒盏，睛盯著斑驳的桌面，笑容僵在了脸上。

“无功无过，不过是个庸君。”有人淡淡，“这也是祖上积德呢。”

文宗皇帝、仁宗皇帝、景宗皇帝等等，大宁朝历代多贤主，或守业有成，或开疆拓土，都是要芳百世的一代仁君。

“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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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得很好。”虽有时顽劣，有时任，有时不务正业，但是至少，秉烛批阅奏折时众人都看在里。众臣也常说，陛下勤勉。

众人回看去，好一袭华服，怎麽沾了一酱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