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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现代，他会选择上网发帖；可这是在修真界，办法就很有限了。

林莫一见他就明白了，笑不笑地面对着祝小九：“好哇，祝小九，竟然敢睁说瞎话了！”

原本狭窄幽暗、去向不明的危险密径，一瞬间变成了四通八达的光大，林莫完全遏制不住关于自己未来的各妙想象。

不过此时不是跟熊孩斗嘴的时候，他伸手召来元莱，便将手往祝小九面前一摊：“拿来吧。”

他会很厉害，拥有无与比的力量，轻易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然后……

海市之行有不少收获，胡璐派的日常事务终于开始正常运作起来，接下来，就是常规的发展、壮大、再发展、再壮大的良循环——坐在院里，瞅着一片仍然翠绿的落叶，祝小九这么志得意满地想，天知他的自信心是哪里来的。

林莫只要将玉简发放去，用什么引别人收听，接着，他便可以不费灰之力，取得庞大的力量！

——又会变得很无聊了。

下来，开始一遍一遍地循环在经脉之中。

祝小九眨了眨睛，试图蒙混过关，可惜被林莫一看穿。

等你算完账，估计世界都寂灭了。林莫暗想。

“他畏罪潜逃了。”祝小九立刻严肃而沉重地闭上了睛，“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

——似乎有人在轻声呢喃着梦话。

然后是什么呢？他会像自己跟祝小九说的那样，得到永恒吗？

见林莫已经开始不耐烦，祝小九虽然不舍得到手的东西拱手他人，却也只得不情不愿地取沈楼所赠的锦盒，随手放到一旁的石桌上。

——除了现在的林莫。更确切说，若是早在几天之前，林莫或许还会一筹莫展，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这会工夫，林莫仍没有停止思考，他在想，自己应该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多的人当学生呢？

这一趟下来，思路简直如行云，即便偶有问题，也会随即迎刃而解，除了天相助，再没有另一个答案。

郭长老，这次就要麻烦你啦。他畅地笑了起来。

林莫的意识其实已经有模糊了，他几乎是机械地问着自己：永恒之后，又是什么？

林莫莫测地打量着，元莱神情肃穆地注视着，祝小九看看他们又看看盒，只觉得一雾。

林莫心中充满了雄心壮志，他闭上了睛，要在劳累之前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就去跟郭长老商量传音玉简的事情，对了，他还要……

“师尊在说什么，小九怎么听不懂呀？”

“别装傻啦，沈楼送的东西，快拿来！”

一大到恐怖的失落攫取住他的心，而在这灭绝一切的孤独与熟悉中，林莫的意识彻底陷了香甜的睡梦。

郭长老刚刚制的传音玉简，还有海市的音声简……绝对是天助我也！

“我明明是闭着睛说的！”祝小九振振有词，“师弟坏大门的事情我都没跟他算完账呢！”

“小九，你师弟呢？”这是林莫的声音，他循声望去，果然看见自己的师尊正慢慢自房内踱步而来。

而成为永恒之后，又会怎么样呢？

“没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元莱不知从哪里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