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有什么不好？”

既然留不住本人，那留下个影念想也好啊……

白年顿痛，忍着怒气：“你这是找死！”

“求你了。”燕珍蹭到他面前：“你不回答就是答应了？”

燕珍愣愣地仰着，似乎是不明白白年的心思。

燕珍大叫：“你疯了！”

杀人倒是不算什么，可他在人前全然没有人气，郁鬼森，加上脸上狰狞的伤疤，活生生可以去吓唬小孩的鬼。

燕珍不满：“我又不是你媳妇，嘛要你养！”

燕珍觉得无趣，爬起来抹掉刚才咬伤才吐来的血，失望：“万一我真的被你打死了你……”

他转，对上燕珍充满怨愤的目光：“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看不到今日的太了。”

白年的一茶差儿都来。

燕珍坐在树下良久，托着腮，直到夕西沉，才神恍惚地飘回屋里。

养虎为患这一，他从小就知得一清二楚，但是此时他居然亲手饲养起了一幼虎。

燕珍无赖：“死在你手下我也甘愿了！”

白年一行轻车简从，只带了四五个手下，连夜策赶往河间，燕珍一路跟随，也不故意隐藏行迹，第二天就被白年从房梁上捉了下来，嬉笑脸地扑到白年怀里：“我没有杀你的人，只是打了，我想跟着你。”

白年神复杂地盯着燕珍秀的眉，：“我把你弟弟养，也一样的。以后你要娶媳妇，我也一起养着，如何？”

白年看也不看，冷笑：“别耍这些小把戏，你死不了。”

燕珍立刻回答：“求你废了我的功夫，把我养在边吧！”

燕珍不知味地吃了几，就命人撤了。

“死了再说。”白年掸了掸衣袖，端起茶盏：“我废了你的功夫把你送回甘肃，或者你乖乖地远，自己选吧。”

白年扭过脸，树荫之间倾泻而下的星星光斑在他面颊上来回跃：“燕珍，也只是你，我才没有杀了你。”

也许……是因为他尤其像自己从小疼的师弟吧，所以会忍不住心，会忍不住对他好一，会舍不得让这样一个人消失。

白年一愣。

白年没有等他一起用饭，一桌丰盛的饭菜摆在面前。

燕珍默默想，似乎也有趣。

若是他这样对着自己……

这一晚，白年也没有来他房中看他，只叫人来传话说，任他自便。

燕珍小小的板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到地上，搐了几下，脑袋歪在了一边。

燕珍从未把白年当成白衣教的教主来看。从他第一次见白年，那个人就一药气，形容憔悴，即便后来得知他其人如何，燕珍仍是无法将他与喜怒无常的白教主联系起来。

白年生气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摔，顺手了燕珍的位，手脚用绳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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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也不愿再与他多讲，匆匆离开。

他昨晚心，没有杀了燕珍，只是在他经脉中下了一禁制，已是完全违背了他的本意。

起码，白年没有与他当面发火，生气的样在燕珍看来，也多是无奈。因此，当燕珍偷偷跟着白年来，看到他盛怒之下挥手便结果了一人的命，还是略觉诧异。

白年恼怒，果真不留情面地挥掌将燕珍打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