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母是什么？”白玉堂第一次听说。

展昭和小四都往外望。

包大人是脸黑看不到——真有钱啊，太不像话了！

“什么案？”展昭好奇问。

“要的。”展昭想都没想就开，又觉得不妥，补充一句，“天尊也要去的。”

一旁，天尊盘坐在一只白骆驼背上，特别神特别飘逸地从众人边经过。

“北方极寒，你们都没去过吧？”

展昭就想——白玉堂会不会有事不时间，不一起去了？他不去也无可厚非，又不是开封府的人。

“什么东西？”起床了正啃包的公孙好奇问。

展昭睁大了睛，“一年下雪的日才几天？这天母胃太好了吧？”

这时，赵普正好带着人回来了，一看到车，乐了，“好东西啊！就这么走吧，上北方这车才得住么！”

“尊尊听说过天母么？”小四问。

“嗯……是关于天母吃人的。”

展昭尴尬，白玉堂声音难得没有冰冷而是显得十分柔和，“反正我也没事，一路都会跟着的，有意思。”

说着，招呼开封府的小厮和队的伙计，“搬东西上车了，准备启程。”

“太冷有内力的人还好，没内力的人熬不住的，这些南方穿的棉袄被褥本不用。”白玉堂说着，后白福上来打开包袱，“大人，我们府里之前集去过一次北方，有不少御寒的衣。”

就见门停着十几辆大车，那车是真的大啊！大到离谱，关键叫车还不太准确，这车有的是用大拉、有的是用骆驼在拉，还有一大群狗。

众人这才想起来——天尊的内劲就是极寒，冰天雪地应该适合他。

白玉堂伸手抱起小四，“开封租用的车不结实，北方山路难走，我换了几辆。”

“雪城的话……”白玉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

小四左看看，右看看，小声跟白玉堂说，“猫猫刚才到找你，以为你不去了呢。”

赵普在另一边的车车窗，问正急忙翻卷宗的公孙，“那一带有案么？”

展昭看了看边白玉堂，白玉堂正给小四一包糕，是辰星儿好让他带来的。

“这样啊。”展昭心里踏实了，白玉堂这番话，表示巡到哪儿、无论第几站，他都会一起去么？那敢情好啊！

他又看了看在院里喝茶的天尊——没理由丢下天尊不吧？陪着天尊走也是个理由啊……

展昭连着打了三个嚏，鼻好、左边耳朵超。

傍晚的时候，浩浩的赈灾队伍在赵祯的亲自送行下，离开了开封府，北上。

车里，公孙怀里抱着小四，翻看龙图案卷。

“哪方面有意思？”展昭抱着胳膊笑问他。

“天母是传说中天上的妖怪。”天尊，“趁下雪天下凡间吃人。”

于是，包拯命人准备大量冬装，而此时开封城门，十来万兵已经开始集合，大批集结，百姓听说是去北方赈灾的，纷纷捐自己的衣粮，让赵普帮忙带走。

欧少征拿着羊地图，“第一站是到雪城。”

包拯乐得答应，反正是王爷拍板收的东西，至于白玉堂的人情……包大人最后看了看展昭——没有钱偿大不了偿！

公孙等人都，包拯也走了来。

包大人觉得有一胃疼……

小四着看展昭——本来就是么。

展昭手指戳了小四的腰一下，又去戳嘟嘟的。

展昭问白玉堂，“你哪儿准备的那么多车？”

正想着，就听到外边喧哗。

白玉堂看展昭，“你不要我去啊？”

白玉堂抱着小四就往外走，众人好奇跟去，刚走到大门就张大了嘴……

包拯凑过去一看，嘴角直——那一件件袄啊、那一件件裘衫啊……那一件件貂、虎、狐、熊……总之各各样的啊，还有又厚又的羊毯啊。

这车的确够大，小四都能在里边来去。

不过他倒是也觉得的确应该去一趟北方，雪灾将至，北边这一块若是不早早赈灾，到时恐怕会死很多人。

“往北去啊。”天尊笑眯眯也去收拾东西。

小四摇。

天尊啊，“嗯，下雪我喜！”

白玉堂想了想，也给他个笑容，“哪方面都有意思的。”

小四捧脸——吓死人了啊！

众人嘴角了——说得不那么蓄就是你开封府也太穷了吧，这么几辆破车还想北上？！

白玉堂，“是啊。”

展昭试探着问，“他没说去吗？”

“嗯。”展昭也。

“雪城？”展昭一回听说这地名。

就见白玉堂走来了，后白福带着几个小厮提着几个包袱。

“天母？”

小四，“刚才来了一趟喔，听说要北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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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为难，白玉堂一番好意也的确帮了大忙，收还是不收呢？

展昭边收拾衣服，边前前后后转了一圈，问小四，“见着白玉堂没？”

公孙翻看着卷宗，“的确吓死人，过去一年里，雪城被天母吃了三十几个人。”

白玉堂一摊手，“这是陷空岛的队，我们经常会去北方送货，再冷这帮伙计都知怎么办事，衙役们毕竟不是这个的，到时候一旦大雪封路，有再多人都没用。”

展昭骑着，凑到窗问公孙，“先生，第一站是哪儿啊？”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公孙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份，拿来，“有一份，好厚的卷宗！”

展昭搔了搔脑袋，问，“你也去啊？”

“其实是壆州城，因为经常下雪天寒地冻的，所以别称雪城。”欧不愧是地理通。

展昭好奇，“天尊你也跟我们去啊？”

于是，开封府门前就闹开了，众人准备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