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我能说什么？”王丞相失笑，“公主到今天可能都以为是我死了那哑女。但说来又能如何？他俩已然成亲，在公主心目中他是个情圣总好过他是个人渣吧？念在这几年他对公主还不错，我也懒得去拆穿他。”

“那你怎么说？”九娘好奇地问。

九娘托着下问，“赵祯小皇帝为什么没给他封个什么大官？他皇给他帮了那么多忙，没理由不优待自己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

展昭和白玉堂都眨眨，怎么个意思？

“这世间之事有时候真的人算不如天算。”王丞笑了笑，“他刚当上驸的时候的确野心的觉，可不多久先皇突然病逝，幼主登基，也就是当今皇上。皇上文倚重包相、武就有九王爷这定海针，再加上太师在开封的势力，本用不上什么驸爷。另外，公主无心政事，所以皇上让驸爷什么都不用，专心陪着公主就行了。于是到最后他也只了个昊天楼的楼主，早些年可能有些怨言，但与我也闹翻了，最近几年则是越来越低调，可能年纪也大了，收心认命了吧。”

展昭和白玉堂他们从王丞相中得知了另外一个王峰的形象。

“后来我想了想，也许那些年，他一直在隐藏真正的自己。”王丞相叹了气，“公主看上他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痴情和专一，然后哑女的死是关键，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算计着来的，那么老夫也的确怀疑过哑女真正的死因是什么，总之，此太可怕了！”

“理由呢？”白玉堂也有些好奇，心说赵祯看人准也不会神准到这地步吧？跟小四媲了。不过他们都知，赵祯小时候和小四应该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小四是有天赋，而赵祯则是纯粹的腹黑而已。

展昭微微张了张嘴，显得惊讶又厌恶，那女无论是否是他所但也为他而死，人都死了还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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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丞相叹了气，“他说，如果他是我亲生儿，我还会不会让他别娶公主娶个平民女？”

“这事情你们有机会只能自己问皇上了，老夫也不清楚。”王丞相说着，叹了气，拍桌，“养不教父之过啊！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毕竟养育了那么多年，怎么会那么坏呢，想起来就一肚气。”

“这的确是奇怪。”王丞相也觉说，“皇上从小就不喜他。”

展昭和白玉堂都等着听。

“我说，就是拿你当亲生，才让你娶心之人，而不是抛弃人攀附权贵。”王丞相惨然一笑，摇了摇，“他听到我的话之后笑了，说‘义父你怎么也跟公主一样天真？那个哑有哪值得我看上她？’”

九娘不满，“你怎么不拆穿他？”

“可是他当上驸之后也并未权倾朝野啊。”展昭觉得有些奇怪，王峰那么费力才了朝，怎么没见他功成名就？

展昭和白玉堂也，的确可怕。

哑女死那晚，见到过她和王峰在一起。后来哑女不知为何哭着就跑了，当夜便自尽。事后我为此时问过王峰，原本觉得可能其中有误会，可你们猜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