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卿张大了嘴。

“是啊。”殷兰慈，“我没见过当年的夜雨心，只听说她对我爹是一片痴心……但是我爹应该不喜她。我爹是个很简单的人，喜就喜不喜就不喜，不会拖泥带也不喜玩暧昧，大不了就避开不再来往。不过，可能夜雨心的死会让他觉得正好应了银妖王的预言，上他的，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他才会觉得对夜雨心有所亏欠，她的临终遗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有遵守。”

殷兰慈索在桌边坐了，端着被茶喝。陆雪儿往外走，说去找丫来给几位老人家换条厚的被。

“老爷，想问什么可以尽问。”殷兰慈。

殷兰慈看了看肖长卿，开，“你们几个的年纪，知银妖王的吧？”

“妖王当年曾经预测过命数，一个我爹，一个天尊，两人都有劫数，一个是万人嫌，一个就孤独百年。妖王当年预言我爹这辈都不会有人他，喜他的人，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殷兰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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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肖长卿忽然有些想笑，“总觉得这词儿和殷候扯不上什么关系。”

肖长卿一愣，“有什么差错？”

肖长卿，“自然是知。”

“银妖王的一直一直都是准的，唯独在一上，了差错。”殷兰慈笑了笑，“就是我外婆。”

有些犹豫。

肖长卿惊讶，“有这事？”

“不可能，我爹记最好了。”殷兰慈托着下，“不过他一直不太说话，更是从来不讲过去的事情。”

殷兰慈摇了摇，“没有，我是后来才听说的。”

肖长卿倒是有些意外，“你娘是名门淑女吧？殷候貌似光很的样。”

“我娘似乎是生命力很顽，好几次都是大难不死，她陪了我爹很长时间，改变了他的命数也改变了他的格和生活，从一个

“你爹，有没有跟你讲起过师妹的事情？”肖长卿问。

殷兰慈乐了，“才不是……最普通那女人，格开朗，和昭昭很像，又活泼又开心，很会替人着想。”

“他不是冷漠。”殷兰慈摇了摇，“如果他冷漠，就不会留着我娘所有的东西，时常惦念。”

肖长卿叹了气，“他可能早就忘记她了吧？”

肖长卿愣神，“他竟然是这命数……”

“直到他后来遇上我娘。”殷兰慈喝着茶，不不慢地说，“最开始我爹死活不肯接受，东躲西藏的，我娘漫山遍野地追。听无沙大师他们说，当年我爹苦婆心劝我娘，说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且年龄相差太大，让她赶找别人嫁了，别害死自己。可是我娘不听！后来我娘从山崖上摔下去了。我爹以为又害死一个，就到山谷里找，找了半天没找着，还以为尸被野狼叼走了。可没想到我娘自己爬上山来了，还说‘看吧！妖王说的不准！’，我命死不了的！咱俩还指不定谁克死谁呢！我帮你改命数，生儿育女白到老，一起去他坟笑话他。”

肖长卿了，“他是比较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