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也记得，他比月牙儿和辰星儿大几岁，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辰星儿和月牙儿，就是小时候回冰原岛，看到寒冰湖上，两个小丫正在冰，一个胖乎乎的一个特别瘦，两人都摔得直。

辰星儿撅个嘴，“可是态看着就像个人！”

白玉堂疑惑，“你听到过什么？”

忠叔

白玉堂皱眉，示意辰星儿接着说。

“我听忠叔说啊，他年轻的时候和一大帮人海抓鱼，遇到过一条死鲛人。”

白玉堂回过神，看了看辰星儿，问，“你在冰原岛住过久吧？”

辰星儿一个劲地，“去过啊！那个鲛人可好看啦！”

白玉堂不语……这话还得从许多年前说起，鲛谷是寒冰湖里的一条沟壑，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但是可以走到湖底。湖底也是冰冻的，在鲛谷的冰面以下，也不知多的地方，冻着一条大概有两个人那么长的鲛鱼。

寒冰湖是极北冰原岛上一个常年冰封的湖泊，冰原岛上除了温泉，所有的都是冰冻状态，江河湖海都是连底冻，无一例外。

白玉堂问过天尊也问过陆天寒，两人都说那是寒冰湖里的鲛鱼，已经灭绝了。

白玉堂问，“你还记不记得，可以冰的那个寒冰湖？”

辰星儿，“那个一定是小鲛人，大的有船那么大！”

白玉堂沉默不语。

“当然记得啊。”辰星儿，“月牙儿每次都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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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儿，她和月牙儿是陆雪儿带大得，陆雪儿虽然住在映雪，但是经常会回去极北冰原岛陪陆天寒，她们两妹自然也经常跟去。

辰星儿歪着仰着脸看自家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谁惹着你啦？”

“嗯嗯！”辰星儿，“忠叔说，那天天气很好，他们在海里都能看到海底下的鱼群……正行船呢，突然，看到一只桌面那么大的手，还是带蹼的，蓝的透明的！”

“你怎么知的？”白玉堂好奇。

那鲛鱼低垂着，长长的尾折着，觉就像是在游的时候突然转了个，就被冻住了。

白玉堂问辰星儿，“你俩有去过鲛谷么？”

白玉堂皱眉，“就是传说中倾覆渔船的海鲛人？”

“死了？”白玉堂惊讶。

当时令白玉堂印象最刻的，是冰面下，那条鲛的肤——蓝灰的。

“那个肯定是个人的！”辰星儿见白玉堂发呆，就小声说，“而且那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鲛人，长尾的那！”

辰星儿抱着胳膊，“五爷你好歹也是陷空岛来的，渔民们平时聊天的那些事情你都不听哒？”

白玉堂皱眉，“那是鲛鱼。”

啦？”辰星儿捧着一坛酒糟，估计是给天尊准备甜酒酿用得。

因为底太，冰谷底的光线也不太好，所以只能看到一个鲛鱼的廓。还真是如同辰星儿说的，猛一看，那就像是冻住了个人……虽然能看到鱼尾，但谁知是不是一个人和一条大鱼得尾重合之后，组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