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大多数人之间的不同吧。”白玉堂终于是开了。

“是他教我的没错。”白玉堂回答，“无论他信不信，他这么教我，我就信。”

白玉堂，“对啊。”

“哈哈哈……”白木天着笑了，似乎是表示理解，“所以我从小就知，永远不会与你为伍，我连想都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认同我的事情，所以我尽量在你们面前一个好人。”

“呵呵。”白木天笑了，“天尊教你的么？你去问问他信么？”

白木天看了一望着湖面神的白玉堂，，“有没有人说过你变了很多？”

白玉堂似乎觉得他的话可笑，“河寨死了很多徒弟，那些也是普通人。”

他正看着，突然像是觉到了什么，回过望……

“你喜看到别人开心，无论那个人你认不认识……”白木天淡淡地说，“这就是我跟你之间，最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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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依然没说话。

之后，到湖边来乘凉的人也少了。

白玉堂听得白木天说那个“好”字的时候，加重了语调，还带着讽刺的意味。

白木天笑了笑，也不显得惊讶，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你们白家其实就是普通人家，只是父辈经商脑好一些，特别的是你娘家的血统和你认了个特别的师父。”白木天叹了气，“我对你们白家人也是一办法都没有，实在是太普通的人家了，简直无从下手。”

“你知什么最让我意外么？”白木天没等白玉堂开，就先说。

白玉堂看他，语气平淡地问，“你想怎么下手？”

白木天笑着摆了摆手，“唉，我不会害他们的，要害我早动手了，这天底下大多数的人其实都很普通，这些人跟我没关系。”

白玉堂背手拿着那个锦盒，望着空空的湖面——原本这里曾经画舫穿梭，虽然过几天应该很快就会恢复，但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冷清。

“最让我吃惊的是，你们竟然抓住了扁盛，还解除了他的摄魂术。”白木天也没在意白玉堂是不是理他，接着说，“而且还是在没有殷候、天尊他们帮忙的情况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这叫必要的牺牲。”白木天叹气，“狼要活下来就要吃掉羊，它们吃羊只是随便挑一只，而不会特定地去挑哪一只，明白这个理么？羊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供养狼的！狼群要生存，就要有其他的族群必要的牺牲。”

白玉堂没回话，也走到了湖边，跟他隔了两三步的距离，站在树下。

白木天笑了笑，“其实你一直没变过……就好像所有亲戚都觉得过节时大声喧哗会吵到你似的，事实上，你是喜看他们闹闹过节的，只是不说不参与而已。

他后不远，白玉堂走了过来。

白玉堂终于是转过脸，看了他一。

“你真的觉得大多数人都发自内心想看到别人开心快乐么？”白木天反问。

白木天站在那棵垂柳下，欣赏着湖面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