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禅等他再次摆好了姿势，确定他并没有糊涂到无礼的程度，这才淡淡，“你确定，这是站立前弯式？”

慕禅回来了。

也正因为一直知哥哥不可能为了外人为难他，慕禅叫他歉的时候，他才敢那么斩钉截铁的说不。可是，若哥哥执意要他歉，除了答应又还能怎么样？他慕斯天不怕地不怕，惟有忤逆哥哥，是想都不敢想的。

碎布片一起一落，比起不穿内时挨揍，这样的窘迫更加难堪。

慕禅轻轻，中却是另一句，“不止是这样。”

慕斯不知他应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来表示自己是在认真思考，可是，哥哥的手——他又如何能够让自己静下心来去想那些本都想不透的事。但若现在还胡思想，又怎么对得起哥哥的苦心。

“啪！”藤杖落下来，

“你是越来越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了？”慕禅轻声问。不是嘲，不是威胁，就是那最普通的询问的语气。

慕斯用最后的力气来保证他撑起的样不太畏缩，直起腰，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望着慕禅。

“啪！”回答他的，是一记冰冷的藤杖。

“你现在应该想的第一件事是，为什么，第一下之后，我不再打第二下。”慕禅提示他。

慕斯狼狼狈狈地用手撑着地，撅着试图撑起，这时候的他，完全顾不上好看不好看了。本来就带着伤，又被痛苦的姿势罚站了这么久，完全是丧失知觉的，下去的酸麻的劲还没有过去，能立刻端端正正地站起来，只是家一厢情愿的意而已。尽如此，他还是一边在地上杵着，一边忙不迭地认错，“没有，小斯不敢，哥，小斯没有。”这么重的话，他怎么受得起。

疼。

慕斯只觉得云里雾里，站立前弯式，自己分明姿势不够标准，而哥哥明显也并不满意，好了准备等着挨打的，可是——正思考间，余光习惯地向下游走，慕斯一下就慌了，几乎是起冲过来，“哥，你的手！”伤痕累累的如何能够支撑他现在的冲动，一个趔趄，就倒在了慕禅怀里。

在他预定的时候，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把握，包括时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能把握，因为他是慕禅。

可是，慕斯又如何能够不想。这一次，他是真正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投全副心神，认认真真去想的，想来的答案是，“我——觉得，大概是，姿势。”

慕禅却是用握着藤杖的右手手背轻轻推开他，“站好了。”

13、十三、话...

藤杖扬了起来，慕斯被打破的内被劲风撩起一片，然后又被内其它完好的地方拉扯着，呼扇着重新卷下来，贴在他红不堪的上。

话说，慕家兄弟这一段真的写得够长的，还好，不全是废话

撑不住。

“是。”挨打的时候，哥哥很少用这么亲昵的称呼。

慕斯再傻也知哥哥刚才的那一板是因为什么了，连忙再将自己双绷得更直些。其实，瑜伽本来是不主张超过承受极限的，可是，哥哥这里，只是借这位的形式，每一姿势都是被改良过的最大限度的痛苦。他还记得，哥哥是如何要自己褪了全的衣用最细的桦条一步一步引导着学会了全的标准姿势。一百零八个位，只教了一天，疼痛真的能将人的潜能挖掘到极限。慕斯早都知，哥哥是个太严谨的人，严谨到，连文字游戏的实都早早被杜绝。

慕禅停都没有停，狠狠一下，仿佛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就那么毫不容情地上去。

慕斯抿了，哥哥的手，怎么会这么严重的。他明明就是一个那么理智那么懂得权衡的人。

可若是这样，哥哥会自罚，究竟是为了什么！

慕斯膝盖一，跪在了地上。

慕禅轻轻，“你可以起来了。”

慕禅轻声问，“告诉我，为什么会被免除现在的惩罚。”

五分钟，究竟是太短，还是太长了。

慕禅语声平淡，“我给你五分钟，希望你认真思考，并且，还能有别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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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非常痛苦得定在那里，慕禅换好衣服了内间，第一个动作是，拿起了大平案上的藤杖。当然，是用右手。

还算是什么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挨打的原因，现在应该初端倪了吧

“对不起，我，我不到了。”慕斯很努力地继续向下探他的，可是，他真的不到了。

“小斯。”完全属于哥哥的声音。

慕斯有一难过，却终于还是遵从哥哥的命令站直，可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打了石膏的左手上，“哥——”

13

慕斯年少的时候，很喜哥哥这提示和引导的方式，因为会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忽略。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已经越发不喜这样。步步为营，是一极欺骗的蛊惑，不知不觉，寸土寸失。民间有一个很贴切的形容，叫，温煮青蛙。

谢谢大家捉虫~

或者，疼痛真的可以让人平静。慕斯了气，他不想再惹哥哥生气了，“小斯想，大概，大概是因为我说了实话。”看到哥哥的手，慕斯的态度顺理成章得了下来。对于哥哥的问题，也思考的更周详些。

慕斯一下就难过了。他不是故意模糊焦来试图逃避思考，他只是，仔仔细细比对，只有这一个结论。可是，的，究竟是为什么，他真的答不。

慕禅却并没有打他，只是轻轻了。

慕禅的藤杖却没有落下来，只是语气明显不悦，“你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还是我这么多年的教育。”

即使手上的石膏让他非常不舒服，但是，如果不用这迫质的东西来保证自己不擅用受伤的左手，他知，他是不住自己的。慕禅是自律极的人，却总是难以把握伤害自己的事。比如，熬夜、不时吃饭，或者超负荷工作。

慕禅没有再打，只是提着藤杖冷看。慕斯终于站起来，却又重新并了脚猫下腰去，大概实在是太疼了，慕斯无意识地伸手在空中抓，又用手掌团着手指了一大把大上的，这才没有不可控制地张牙舞爪。

等慕禅重新提着藤杖走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慕斯哀求，“哥，我，我还没想来。”这话一，他自己都吓了一。他居然又是怎么会说来的。

纠结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得非常快，因为纠结本就是一件耗费时间的事。

慕禅手中的藤杖带起了风，慕斯下意识地缩了下，而后整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