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罗衍军从来都不会直接告诉她该如何、为什么这么，他只是适当地指方向或提暗示让她去自己探求，这样，她学到的东西总是比自己预期的多也快；而每次获得罗衍军的讚许都让她觉得好幸福，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又向他靠近了一。

当公事讨论告一段落，罗衍军安静看着夏桑收拾着桌上的活页夹，「夏桑……」他犹豫地开。

「什么？」

「你……今天早上那个男……」他还是忍不住问。

今早夏桑和那个男人相拥的画面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里，和萧霽颖的话纠缠成一团，甚至连工作都无法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他曾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既然如此，他想什么结果又有何必要呢？只要知夏桑在自己心中一直重要就行了，可是现在，他竟然还是问了。

没等他说完，夏桑就倏地抬，「你看到了？」夏桑惊惶地看着自己心仪的男。

罗衍军轻轻。

「大哥，我、我……」夏桑惊慌失措得说不话。心中只有一个念——他竟然看到了，那个吻呢，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认为她是个轻浮的人？

罗衍军误会夏桑的手足无措是因为害羞，他安抚地轻笑，「别慌，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听说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你也不小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说话时，他觉得自己有些是心非，心更莫名酸涩，但他当这是因为不捨得夏桑，他几乎算是看着夏桑一一成长起来，这是一捨不得的情绪吧。

夏桑呆立在那里，怔怔地望着罗衍军，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怎么也止不住眶内不断上涌的气，他说什么，他什么意思？

「你别这样，我没有拦你的意思。」他溺地她的发，怜惜而慨。

她猛地抬，看着他好看的笑容，声音微微颤抖：「你──觉得，很开心？」

「当然，你是我的妹妹，我当然希望你有个好归宿。」罗衍军转过，觉得自己有些言不由衷，夏桑的目光像是突然失去了光彩，让他不忍心，于是，他转决定走办公室。

她涨红了脸，失控地对着他的背影吼了来：「大哥，我知你失去李绿让你很难过，但、但是毕竟我跟她是不一样的人，我并不是怜悯你，我、我只是想单纯的喜你而已──！」

罗衍军在她吼第一句话时，就已经迅速地回，他震惊地看着她——夏桑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大声过，而夏桑在吼完后，自己也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罗衍军，他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她，神就像在看一个怪，她刚刚了什么？她居然像泼妇一样对着他吼叫，他已经够不喜她的了，她居然还对着他任地吼叫，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可是，终于把话说来，她又有解脱的觉，心中在绝望里还有期待，她渴望地看着罗衍军，心中吶喊：快说话、快说话啊，随便你说什么，同意我或者驳斥我，只求你说话……但，罗衍军只是震惊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脸上除了震惊，本看不任何情绪。

两人就这么样僵持着，就在夏桑快要持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缓缓地说：「先把这些文件看完吧……」

夏桑彻底崩溃，泪像被封禁了千年的冰山突然一夕之间被化了般，汹涌地挣脱眶，转瞬间已经是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