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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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迷迷糊糊晃脑袋，觉嗓有不舒服，“有什么办法，你没看他缠着我。”

“对，回家。”魏衍帮他把外穿好，又说，“明天我哥就回来了，你终于不用睡沙发了。”

“魏衍他昨天加班，现在还睡着呢，嗯对，公司里。哎我说，这话你跟我讲有啥用，等您老回来了慢慢训哈。”蒋月光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顺手把手机扔回魏衍。

工作间隙能看见魏衍和苗启智在接待室里看动画，一大一小嘴里都着糖，苗启智躺在魏衍怀里被动画逗得直乐，魏衍一手圈住小孩怕他落下去一手撑住，嘴里砸吧糖果脸上一不耐烦也没有。

蒋月光无赖般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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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终于搞完了。”蒋月光大力打开办公室门，摁亮手机看时间，惊呼，“都八了。”

蒋月光冷哼一声，心说不知到底谁缠谁。

浑浑噩噩，浅眠的梦里还在不断作键盘和鼠标画图。

魏衍伸手比划OK的手势。去找苗启智之前他给代驾师傅拨了电话，心里盘算着到底是着凉了还是单纯累过了，他走到财务室见苗启智已经醒了，“醒啦。”

魏衍躲开蒋月光，哑着嗓说，“你才傻，我回去了。”说着站起来整理皱的衬衣。

蒋月光翻了个白，划开通话键，“喂，老魏。”

蒋月光探去摸魏衍额，“醒醒魏衍，怕不是烧傻了吧。”

“啊嘛，大清早查岗啊。”蒋月光在转椅里转半圈，又说，“魏晰说你去海市吃香喝辣去了。”

电话那的魏晰愣了愣，“蒋胖？”

清晨蒋月光带着图去打印，魏衍躺在蒋月光办公室的沙发里轻轻合着，这度工作结束后的莫名虚空他已经经历太多次。

棘手的项目仍然拖到了周二凌晨。

魏衍小声嗯了一下，问，“苗启智呢？”

“魏衍啊？魏衍他……”蒋月光偏看魏衍。

很快魏衍的电话响起来，他摸手机正打算接，一看来电信息他刷一下把手机扔给蒋月光，“快快快，帮我接。”魏衍一面急吼吼指手机一面又指自己嗓。

魏衍听蒋月光前半句以为然的，听到后面又摇摇。

魏晰坐在沙发里一抬就踹在蒋月光转椅上。

“你哥，现在就是一唐僧，婆婆妈妈啰哩吧嗦，诶他天天跟你念箍咒你不烦啊？”

“放心，在财务室睡觉。”蒋月光说，又数落魏衍，“你也是，自己在公司加班作孽也就算了，非得带着小孩也跟着受罪。”

“嗯……”魏衍撑起，只觉浑酸痛，重脚轻。

苗启智窝在财务室单人沙发里，睛，，“回家？”

“冒了？怎么声音这么哑。你回去吧，这我盯着，好歹昨晚我还睡了几小时，你又通宵了不能这么熬着。哦，给你叫代驾吧。”蒋月光说着摸手机，迅速约好代驾，声赶人，“联系方式留你手机号，快走吧快走吧。”

蒋月光看着他走到办公室门说，“好了给你哥回个电话。”

魏衍立一个睡觉的姿势。

苗启智笑起来，一不觉遭罪更别说委屈。有时他看见魏衍忙碌又有条不紊，和客不顺利微微皱起的眉，帮同事改图时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