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怎么说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当时没有人提异议？

明远在旁看着他完一切，问：“你确定他有法撇开你大哥的人来见你？”

“简直……”明远被惊得完全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半响说：“简直难以相信，整个朝廷居然合伙骗了天下。”

沉默下来后，王肃才注意到站在王梓虞后一直未声的明远，他仔细想了下，笑着上前一礼：“明阁主。”

明远无声叹着气替王梓虞拍背顺气，待他停了咳嗽，明远将人抱了说：“你这伤还未好全若我还能下得了手岂不是变成禽兽了。”

被引船舱后，王梓虞解下伪装向那熟悉的背影唤：“二哥。”

“三弟？”王肃试探着唤。他料到四年过去王梓虞的相貌会发生些变化，可没料到再见即使是面对面站着他也几乎要认不来了。

落了座后，王肃打开桌上的盒将里面的心拿放到桌上，又亲自泡了壶茶才对着王梓虞：“红豆栗糕，杏仁饼，生酥桃酥桃酥，还有姜饼银丝卷……我每样买了些，你挑着想吃哪个吃哪个吧。”

王梓虞圈忍不住也一红，低声唤：“二哥。”

明远瞪了一，：“再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吃个净。”

“可怎么那么瘦，你看你这才几两？”王肃见王梓虞抿着嘴不说话，凑近闻了闻，又问：“你上有药味，病真的好全了没骗我？还是哪里不舒服？”

“你没梦，是我。”王梓虞也伸手将王肃抱住，见面的瞬间从王肃心掠过的回忆如今他也历历在目，整件事唯独瞒了二哥，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死在了大火中，失去亲人固然痛苦，更多却还是一份愧疚。爹和娘不在了，若连弟兄也没有了，天下之大又何以为家。

“当时王将珏传国玉玺上的王珠取下给了祖父，为的就是哪天他想开了哪天再拿着这个王珠回来当皇帝，可这一换再也没有换回来，王将珏死后留下一纸诏书，只要谁拿着这个王珠回来他便是秦国的皇帝，若他的后人不回来，便尽可能优待其族。”

明远看向案桌的信纸，问：“你刚是打算写信？”

王梓虞不在意地笑了笑，将信靠近烛台燃。

王梓虞愣了下，脸不自觉地红了红，迟疑半响还是凑过去在明远脸上亲了一。

“对。”王梓虞坐正了，将笔洗了一回然后再重新研墨，提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便封起放暗格中。

王梓虞看了一，：“因为祖父确实不适合当皇帝，所以就算当时有人看来了，也没有提来，这才是最大的原因。”

王肃陡然听见这久违的称呼，愕然地转过看向站在门的人。

“好了。”

“如此我也不客气了。”王肃说罢又一笑：“瞧瞧，光顾着和三弟说话，都忘了让你们先坐下，站了半天，来，坐吧。”

王梓虞轻摇了摇，笑：“真没事，二哥不要太过担心。”

“我想这样。”明远说罢将王梓虞拉近，毫不客气地吻住，厮磨了片刻然后撬开对方的，很轻却很仔细，从尖一蔓延开去，仿佛有羽在轻轻地扫着，撩得整颗心再也不能平静。

王肃闻言愣了下，半响笑：“好。”

王梓虞低下苦笑了下，并未否认。

王梓虞接过，翻了两页，见是些记录坊间有趣的奇闻异事杂集，抬说：“多谢。”

明远抬了下嘲讽：“他会来和他能不能来这是两回事。”

“三弟……”王肃上前拥住王梓虞哽咽：“三弟，真的是你，你还好好的，我没梦？”

王梓虞看了

明远闻言瞧着王梓虞，伸手了他脸一把：“看着你也不闷。”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啊对，我今儿门时去书斋转了转，给你买了两本书忘带过来了，我去拿给你。”然后便旋风似地跑了去，片刻后又拿着书回来，献宝似地递给王梓虞。

“我二哥不是愚蠢的人，他会来的。”王梓虞挑了挑眉肯定地说。

王肃松了手，将王梓虞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缓了下情绪：“你能说话了……这真是太好了……我很多年没听过你唤我二哥了，能不能再唤一次？”

第22章

王梓虞顺着明远的目光看过去，默了半响后：“屋里闷了一天，我和你去走走？”

“我不要多谢两个字。”明远严肃地说。

京城夜里的漓江向来是著名的烟繁华地，一艘艘的画舫飘在面上载歌载舞，却人来人往谁也记不得谁，若是有心的正好能碰上有心的便是一段佳话，若是负心又偏偏遇上有心的，恐怕便是一桩奇闻了。

王肃转过抹去来的泪，平复了下情绪后才又重新转回来，看着王梓虞问：“病都有好全了吗？”

明远轻轻一笑回礼：“不敢，唤我明远便可。”

王梓虞闻言更乐了，着明远着自己衣领的手笑：“嗯，你不会的。”一不小心却笑岔了气，止不住咳嗽起来，一声声仿佛要将那颗心给咳来才罢休。

“真的没事？”

“这王珠在你大哥手里？”

那封信很快便送了回信，约在了五日后漓江上的画舫见。

明远闻言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反驳，只默默地将王梓虞抱的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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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将王梓虞从椅上抱到了自己怀中细细地吻着，沿着下渐渐往下，但凡是在衣衫外的都挨着吻了个遍。明远两指着王梓虞的衣领迟疑了半响，侧瞄着王梓虞正好笑地看着自己，一张脸早红了个透。

“就这样？”

“所以，你大哥才会杀了自己的双亲，虽然对外人是恶贼所为，但只要你们王家真正的份暴，世人便会觉得这是皇上所为。”

当然，这么一惹人起的地方也常常被挑来些并不起的事，能不能掩饰得好，全凭各自本事低了。

王肃屏着呼走过去，走得近了看得真切了他才终于确定下来。

“这样最好。”明远说罢看向了窗外。

王梓虞啄米般着答：“嗯，不然你还想怎样。”

“说了，他会来的。”王梓虞将信拿到明远面前甩了甩。

王梓虞沉默了片刻，：“王珠只是一个借，只能说明他有这个资格去争一番，但是能不能得到天下人的认同，却已经不是一颗珠能解决的问题了。”

王梓虞整个人失了力气靠在明远上问：“嗯？你不一直都是禽兽吗？”

王梓虞着王肃的手拉住：“我没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