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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忘记有所动作的时候，独孤铣的手指已经拉开衣襟，停在心附近的伤痕上。因为剑是斜刺去的，表伤不过寸余，愈合后留下窄窄一线粉，看去并不如何严重。

但是独孤铣永远记得，从这伤涌而的鲜血，如何浸透衣裳，如何漫过手指，如何带走躯中的生命迹象，仿佛永无休止。

猛然睁大睛，怒瞪着独孤铣。

次日清早醒来，边余温尚存。独孤铣习惯早起用功，这时候必定去院里练剑了。艰难地翻个，前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宋微撑起，低看去。被青霜剑劈成两半的象牙佩韘合拢在一起，嵌镂雕的金丝，晃晃悠悠垂挂在脖上。绳也换成了混金线的红丝络，一下上了好几个档次。

东院门守得很严，但随着宋微态度的变化，内看一天比一天松懈。牟平随独孤铣外公，保证侯爷人安全。秦显留守府中，负责阖府安保工作。除了固定几个时段现在东院，其余时间还须往侯府其他院落巡查。东院共二十四名侍卫，把守正门及两扇侧门共八人，昼夜班占去十六人。剩下八个，两个被御医李易抓去打下手碾药末，两个班在院里

宋微浑都禁不住颤抖起来，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漏一丝声音。然而他既扛不住本能中的快，也压不住情上的依恋，与心替沦陷，共同崩溃，里外一片混沌。

这个姿势，既像拜，又像亵玩。充斥着不知如何他，亦不知如何恨他的无所适从。

一瞬间好似重新会到如堕冰窟的寒冷和绝望。

“你怎么就能……那么狠？嗯？”声音低下去，独孤铣原本坐在地上，这时跪着直起，双手抱住他的腰，在那伤痕上亲吻啃咬。

宋微呆愣着不说话。事实上，他什么话也说不来。

自己散落襟前的发梢，无意识地搓着玩儿。

三月初二，独孤莅中午没来，下午课结束，板着小脸走东院。

因为力不够，事毕除了累就是累。宋微很兴连动脑的力气都没剩下，任凭独孤铣料理收拾，闭上睡死过去。

“小隐，你怎么那么狠？”

宋微抓住他的手腕。此时此刻，任何上的一步接，都有害无益。然而觉到对方颤抖的幅度，他吓住了。立刻松开，再不敢图阻拦。

盯着金丝缠绕的象牙圈，宋微许久没动弹。最后无声喟叹，气般仰面躺下，接着睡。

独孤铣一动不动回望着他，眸中翻涌的情绪广而烈，充分表达最原始、最纯粹的祈求与渴望。这情绪仿似备了厚的质，将宋微重重包裹，牢牢固定；又好像充满了迷惑的暗示，让他恍惚间迷失了自我。

脸上全是泪，上全是汗，两人中心地带贴合，亮晶晶漉漉黏糊糊，简直一塌糊涂。

腹的温度和力度实在舒服，渐渐往下耷拉，昏昏睡。他浑然不觉那双手挲的范围越来越广，直到实糙的拇指从前最的地方过，如同火镰撞上火石，带起一串火星。突如其来而又难以言喻的痛，令他条件反般发一声甜腻的闷哼。

独孤铣摸着那伤，望着宋微发问。语气十分平和，分明是苦思而后不得其解，向他讨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