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初愣愣地看着正坐在他对面的肖凌霄。

“……嗯？”周瑾初抬看着肖凌霄。

肖凌霄约周瑾初在他回来的当天见面，想了想后觉得太急，又发微信说好像还是第二天更加合适。没有想到，周瑾初说：“当天没事，我中午飞机就到了，晚上可以一起吃饭，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他看着周瑾初天天东奔西走，疑惑、难过，确实没有办法睁睁地看着。

他不可抑制地有一失望了。

朋友真准备多年、心积虑害你？而不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也许视频本就是你的狂粉丝收集的呢！本来我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但‘英雄救’第二次发生了。你这辈都没被谁救过，怎么就频繁地两次遇险，还有同一个人参与其中？第一次之前你不认识他，第二次之前关系有停滞。”

“嗯？”周瑾初低看了看茶杯，犹豫良久，最后笑着摇了摇，“也没什么。”

“不、不一样哦……”

“抱歉，”周瑾初落座后，对肖凌霄说。

“……”

“带他检查过好几次脑，结果全都是一切正常。了很多次的心理疏导，可效果也是非常不明显。”忠犬的事，除了医生，周瑾初没跟任何人讲过，包括，包括龚平，虽然也到不对了。此刻，对着肖凌霄这个他认为可以分享喜怒哀乐的人，却是全都说来了。

约定的晚饭时间有晚，是七，然而即使这样，周瑾初还是迟到了一会儿。

“菜吧。”周瑾初说。对对方那淡淡的失望依然在，周瑾初是不会在这心情下开的。表白这重要的事需要很自然的氛围，他现在这心情本不适合说喜。周瑾初一直都认为，犹豫之下的决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成事需要有定的决心。不知要不要选的专业不要选、不知要不要去的公司不要去、不知要不要谈的恋不要谈、不知要不要结的婚就不要结。不想什么，一路上都会有非常多的坎坷，在迈步之前就开始踌躇徘徊，是绝对没办法跨过荆棘丛的。只是那个程度的话，一定无法欣赏每次成功后的喜悦，而只会因路上有障碍而后悔。周瑾初不是一个行动派，相反，他不会他不确定的事。一想到付时间之后却折戟沉沙，周瑾初就觉得特别麻烦，他非常非常讨厌无用功。刚才的事让他明

“喂……”受到了气氛上的尴尬，肖凌霄嘿嘿笑了一下，说，“周瑾初，你说有话想对我说，是什么啊？”

“忠……忠犬？”听到这个名字，肖凌霄是一阵心虚，“忠犬怎么了么？”

“哎，就是，”肖凌霄心里，话也说得不好，“忠犬现在这样，也还是一只正常的哈士奇不是吗？既然正常的，也没必要非得让它变回聪明狗吧？怎么样都好的啊……既然查不，就先算了吧……你这么它，会慢慢变好的。不要因为忠犬太焦虑了，你自己的健康更加重要。”

“……”周瑾初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肖凌霄说，“其实，已经蛮久的了，就是，忠犬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肖凌霄探探脑地观察对方，想要寻找蛛丝迹，可是对方的脸一如雨后晴空，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霾——那个人本是影帝，自然能将情绪很好地隐藏住。

“………………”肖凌霄说，“你别着急它啦……”

“没事没事，等你一辈都可以！”肖凌霄甜言语地，“不过，飞机不是中午到吗？什么啦？”

周瑾初突然就笑了，“龚平，你还会在事件当中寻找联系的，去当侦探？”

并不是说人不如狗，肖凌霄的地位不如忠犬，而是他也开始怀疑，两个人的灵魂并不如他之前想的那般契合。

肖凌霄的反应，他完全没料到。

“哎？”肖凌霄看着明明觉要表白的他明恋已久的人，“也没什么……？”

肖凌霄：“………………”

却本没想过，肖凌霄会说——别忠犬了。

“哦，”周瑾初里又是透了一丝丝黯淡，“今天，有个国的动心理学家来参加学术会议，忠犬的医生帮我牵了线，我带忠犬过去见那个专家了，给他看看忠犬，他只有今天在b市。”

“我是心你啊！”龚平真的恨其不争，“我一直觉得他上有啥秘密，我这人第六一向都非常准。”

“嗯，”周瑾初说，“它没以前聪明，也没以前懂事，连格都变了，不是很活泼了。这阵的忠犬，听不懂我讲话，总是破坏东西，显得非常暴躁，而且还不亲人，人一靠近它就非常害怕似的，我不无法明白它在害怕什么。”

周瑾初第一次产生了不确定。

“其实就是随便聊聊，”周瑾初笑了笑，“那天说的话有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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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全剧杀青。

他本以为，肖凌霄一定会详细问忠犬现在的情况，给他主意，分担他的心情。

……

第56章拍摄（十六）

在有些重要的事情上面，他们俩的想法南辕北辙。

“当然，我不是说这两次的事情一定是肖凌霄自导自演，很有可能是我思维太发散了。我只觉得，你毫无理由地相信他，是极端不理的行为。我知你觉得跟他在一起时很放松很舒服，情上讲毫无戒心，可是也许他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人呢？”

“龚平，”周瑾初说，“你觉得他奇怪，说你第六。然而……我第六也，我认为他很好。”

肖凌霄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看着周瑾初想要将忠犬复原，肖凌霄觉得特别地心疼，因为那注定是没有用的努力。可是肖凌霄还不敢说实情，因为周瑾初几次表示自己喜正常人而不是狗妖一类的东东，因此他想等情稳定再说真话。

肖凌霄见对方脸红扑扑的，知周瑾初是一路赶过来的。虽然肯定不会像日剧里一样凡事都用跑的，但从停车场到饭店这段距离他应该确实非常急。

“……”龚平回答，“我也只能劝你到这里了。”

讲完之后，肖凌霄觉得话说得不好，但他又想了想，其实，只要是这意思，总归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周瑾初想起了龚平对他说的：“可是也许他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人呢？”

“嘿……嘿嘿！”肖凌霄想：真的能和男神真正抱抱了吗！之前，他一直都提心吊胆，害怕周瑾初其实不喜自己，自己完全在靠颜值死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