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续盯着韩谦手里的金卡，眨眨，好为难：“不行啊，我和光说过了，他不肯耶……”

姜续大翻白，“挂电话时不是和你说了，光那破屋着火，老的东西都烧没了，现在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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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的冰山脸要垮了，“姜续，你以前不是这样没心没肺

韩谦很惊讶：这小戒烟了？

姜续默然片刻，认真说：“我和他玩真的，目前还没玩够，以后难说。”

姜续悻悻：“算我栽了，那小穷得要死！没叫老倒贴就不错了！”

姜续添上一句：“我喜他，真喜，不骗你。”

姜续摇：“不必了。”

姜续抓抓脑袋，有不好意思，“我来找你光不知，我上没钱买烟的，被他闻烟味一定会拷问我和谁在一起了……”

“坐公车！没钱加油，老的车放那养蟑螂呢！”

韩谦从钱包里掏一张金卡。

“坐公车……”穿这衣服坐公车穿过半个市，勇气可嘉！韩谦，“行为艺术吗？我找电台记者来给你拍几张？”

“你才神病复发！”姜续抓狂了，“早知不找你了！”

韩谦回看了姜续一，无尽伤涌上心。两个人的关系维持了太多年，分分合合无数次，刚开始他为姜续的滥贪玩气愤过伤心过，时间久了，麻木了，也就看开了，认定姜续这个人始终是他的，玩累了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边。虽然姜续一直调说自己从来没喜过他，只是好朋友，可他知那只是对方孩气，嘴罢了。

韩谦耐心老师挽救失足少年状，和蔼地摸摸姜续的脑袋，“那好吧，告诉我你受了什么刺激。”

韩谦低笑，掏烟递给姜续，“喏。”

韩谦缩回手，“你不是答应去我公司上班了吗？”

韩谦冷着气：“你男人连给你买衣服的钱都没有？”

“韩谦？”姜续小心唤声，见韩谦不应他，委屈地小声自言自语：“嘛啊你，别给我装沉啊……唉，你别死着张脸嘛，真吓人……真是……搞得我都不敢和你说正事了……”

“你和光玩够了吧？”

韩谦问：“你找我什么事？”

韩谦装平静，“就你以往的神病病史来看，很有可能以另一宣方式复发了，不能掉以轻心，应该及时去心理辅导……”

姜续被他看得发，全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脸，摸摸氓兔，动了动嘴角：“唉，那个什么，你不兴，那，那我，我先走了。”

韩谦脸沉，认识姜续六、七年，第一次听他说和谁是玩真的。

姜续把自己的氓兔扯扯平整，没好气：“韩谦我告诉你，老心情不好，别惹我！”

韩谦把转向车窗，盲目地望着窗外，起烟狠狠两，眶却突然袭来一阵酸痛。

姜续赔笑：“我没钱，你先借我，我去天下地产广告应聘，差死着来，再穿成这样真要抑郁症复发了。”

姜续笑得满脸是牙，狗似的讨好地伸双手要接，“谢谢谢谢，等我找到工作就还你。”

韩谦脸上的笑意淡了，他看着姜续，目光里变换的尽是说不清的情愫，许久，缓缓问：“姜续，你考验我的吗？”

姜续一脸无辜，装好学宝宝：“考验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