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然笑。

今晚心情还不错，林然是个适合的对象，温和有礼，幽默风趣。

江若才大笑，凑到他耳边：“好巧啊！”

“你学过心理学。”江若笑，放松了手对杯的桎梏。

“江先生！”男人大声说话，可惜在嘈杂的音乐下也实在没有多少用。

“忙到这麽晚，辛苦了。”顾善说。

“怎麽好意思？”林然说。

“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呢？”林然也看著他。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被“雷达”什麽的探测来了，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林然的视线投向不远的舞台上，那里正有一支乐队在演。乐队成员年纪都不大，看起来像是中生。

“你不快乐？”林然又问。

江若没回答，只是笑著看著他，挑眉。

“据我所知，老板人很好的。”江若笑。

“老顾客？”林然问。

“怎麽不好意思？”江若笑著反问。

PUB里面很吵，江若却很放松，神情显得愉悦，靠著吧台，看著舞池里疯狂的人群。

过了一会儿，两人发现这样喊著说话实在太累，才换了个地方。

“偶尔来。”江若回答，“你呢？”

“在国读书的时候，学过。”林然回答。

江若又挑眉看他。

江若於是转，对著吧台後面的红发老板笑：“给林先生一杯芝华士，我请。”

江若笑而不语。

关门下楼，江若的脚步缓缓的，但是沈稳而从容。

“一个人？”林然抿了一酒，问。

江若笑著，没再说话。林然见状，便也放松的，轻轻靠著沙发，慢慢喝著酒。

“陪我侄来的。”林然说，“不然怎麽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地方。”

江若才眨了眨：“他去看演唱会了。”

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江若回，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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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麽？”江若问，抬手扬扬自己手上的杯，里面是醇正的褐，“芝华士？”

一杯酒，不超过午夜一回家，是江若一直的习惯。

林然恍然大悟：“那，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没有，十多

皱著眉，对著这样想东想西，其实忌妒但又装作不在乎，自嘲不已的自己，放不下又要装的自己，有厌恶。

老板从吧台下面的存酒拿一瓶开过封的，上面写著“若”二字的瓶，给林然倒了一杯。

回到家，顾善已经回来了。刚洗完澡来，著发，看见他，笑著，似乎心情很好：“回来了？”

“你这样说，也没打折的。”老板也在吧台後面笑。

“嗯。”江若。

“你的双手，”林然比划著，“这样十指叉握著杯，说明你现在情绪低落，信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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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总归还是会回来。他是有原则的，也很忠诚，在某些关系上。

“哈哈，就是！”林然也凑到他耳边说话。

“林先生。”江若笑笑，既然非大声不可，不如直接看语。

“叫我林然就好了！”林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