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说，他当时只觉得脑里“嗡”地一下，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杀了人，他火速理了现场，换了衣服洗了澡，然后就在沙发上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当时桌上的电脑开着，正在播放一动漫，桌边放着一把枪，里面的十四颗弹竟然又全填满了。

“……”商烨华来不及阻止，悠悠，“这样的刺激

“那么……你应该经常看到第二人格遗留下来的现场，你知不知他为什么要杀动漫的主角？”

因为这两个人格并不常现，并且有第三人格行“扫尾工作”，所以戚的主人格一直没有发现自己有人格分裂。

“我知，”周天翊温和地笑了笑，截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解释，也不用每一件事，每说一句话都有负罪。放轻松。”

那么问题来了——戚的主人格为什么会知鲁西有心脏病呢？

不过这个问题，面前这个戚的第三人格应该无法回答了。

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鲁西有心脏病，大概虽然会大受打击，但绝不止于痛苦到要产生人格分裂来自我保护的地步。

“我怕他再现，再杀人，”戚将手发里，神情痛苦，“虽然很对不起第一人格的那个我，但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害，我只能选择自杀。”

商烨华和周天翊对视了一，都暗暗叹了气。

“……没关系，不用介意。”

事情到这里，他们差不多能猜个大概，当年戚和鲁西因为换人设的问题发生角，接着上升到肢冲突，结果鲁西突然心脏病发而死。戚的公司办得原本就不正式，没有行过职检，所以不知鲁西有心脏病，还以为是自己杀了人，在这个大刺激之下，戚的潜意识将这段引起他神痛苦的记忆从他的主人格中解离了去，从而产生了第二人格和第三人格。

所以暂时过。

繁，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现一次，又一次我在他浏览过网页的历史记录上，发现他在黑网站上购买了一只组装式狙/击/枪，当时我很害怕，曾经纠结过要不要投案自首，可是后来的几年，一直都没再有任何发现，我就渐渐放下了，但是不久之前……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支手/枪，墙里还残留着□□味儿，弹仓里的十四发弹，已经全打空……”

人格分裂症于保护自己的需要，也可能会产生分虚假的记忆，这就是戚的主人格为什么认为自己补偿了鲁西家属的原因，而戚人中恶的一面分裂成了第二人格，善良柔的一面分裂成了第三人格，并且在长期负罪心理的折磨下，患上了抑郁症。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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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笑了笑：“现在我知的全，都告诉你们了。也是时候切换回去了。”说着他不等他们回答，就拿手机，开一个视频，视频里一个人发一声惨叫，戚脸骤变，连忙关了视频，然后就倒在沙发上。

“好，”戚，“不怎么样，我都要歉，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怪不得戚好端端的会突然自杀。

“不知……”戚苦笑了一下，“我连他要杀的是动漫人都不知，要不然我应该也不会自杀……”他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什么：“周先生，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