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宋母就是不改变主意，乔逸明累到在地上，两脚一蹬：“好吧，我不了。”

乔逸明抹了把汗说：“我再也不了。”

乔逸明低一看，这几张纸不是别的，正是新的欠条，说他欠钱不还，利息利息，又了新的债务。乔逸明又不傻，自然不肯签。张伟就把隔几个男叫来，收了桌上的笔，换上印泥，着他留下了手印。

后来乔逸明才知她哪儿来的自信，上次借来的钱看完病还有些剩余，宋母拿着这些钱又去了赌场，还赢了钱，一度神气得很。但她估了自己的运气，就在要把借来的钱都赢回来的时候，她输了。她不信邪，继续下注，最后输了个光，一分不剩。差把内衣都给留在了赌场里。

乔逸明想，你倒是聪明么，但怎么就不知变通呢。卖了房，什么都解决了。但他说过不了，于是就真的没有再持，随她去了。再混个一段日，等他自己的父母回来了，他就解放了。

但没过两天，他走在路上走着，就被了一辆小金杯。放债公司的人请他去“喝茶”。

乔逸明是怎么知的？当他被追债机构威胁时，想着把剩下的钱先还上再说，回家往柜里一摸，钱没了。再一看宋母的脸，就了然了。再那么一问，她什么都招了，悔得连都青了，说早知赢得最后一把就收手，也不会什么都没了。

宋母拍着脯保证：“不赌了！真的不赌了！赌博害人啊！”

但这钱是他借的，小碗的现下也是他的，怎么能说不就不呢？乔逸明也尝试了一把被追债的觉，手机被打爆，大门又被泼了油漆，再下去他都可以专门写利贷为主题的剧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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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板倒是一认了他：“这不小碗么？这人怎么在这儿？”

宋母却仍是不肯松：“房不能卖，他们要钱，打死我好了。要是我死了，你就和他们闹，说人命关天，他们就不会再来要钱了，吃上官司可不好。”

边上的人汇报：“他欠钱不还，要是真还不上，我们准备把他卖去劳

房决不卖！”

好了手印，这才完事儿，债小组要将他押送回家。走到门，撞上一人，真是巧了，这大腹便便的人不是洪老板是谁？

宋母倒是淡定得很，看着血红的大门照样，面不改，像是习惯了一般。她还说了：“过段时间有钱了，把门直接换了，把墙再刷一遍就行。现在别去动它，浪费钱。”

宋母说：“你早该不，我要是被打死也就打死了，反正妈妈老了，没什么要的。”

乔逸明又问：“房还卖不卖了？”

乔逸明看着她的老脸，皱纹全堆在了一起，几乎要跪在自己儿面前，倒也不怎么生气，只问她：“以后还赌么？”

刚到办公小楼里，他就被拖了一间房里，几个男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乔逸明看着他们乌黑的鞋底，心里一阵怨念。打完了，又被提到隔房间，讨组长张伟已经坐在了里面。张伟夸张地大惊小怪：“呦！怎么被打成这样了？”接着递上几张纸，一支笔：“你看你现在还不上钱，为了不被打，签了吧。”

敢情都有经验了，不是一次两次被泼油漆了。而且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还会有钱换个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