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后面又没话说了。

屏幕上突然一个问号。

三万的业务费转变成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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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好的。”林素回，“有。”

“我这边有一箱果——”她咙发。现在去买来得及吗？

“要怎么谢？”那边单刀直，声音沉沉，毫不客气。

楼下有个咖啡馆。

说好的要给她介绍业务，怎么后来没声儿了？是不是忘了？

果然是周先生的声音。

李秘书呢？

“砰！砰！砰！”

可是她现在只买得起果。

“周先生您好。”

站在路边犹犹豫豫，林素挪了挪脚步，开始敲字，“谢您帮忙开办的天和。今天我已经拿到第一单业务了。”

社会人，要办社会事啊。

给您提果过去？

问候他老板，也算是问候他了。

虽然拿单不能太着急，要“静待开”，可是老是等着，李秘书是不是忘了这事儿？周先生对她的有效期估计要快过了。想着现在也要过年了，林素又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过年要拜望客——有一说一把李副总和刘总也算上——还有重要人李秘书；她是不是要准备果日历保温杯什么的？茶叶？购卡？

……！！

“李秘书好，请问周先生最近还好吗？”

只是谢客啊。

趁着心情好，先维护一下客关系。

林素叹了一气，翻了周先生的微信。里面还是她发的打招呼的信息，本没人回。她想起来事业所算是周先生帮忙开的，现在有单了，是不是也可以发个谢短信？

挣钱，可真难啊。

“过来给我炒个爆炒腰。”

这个号它居然就不是单机版！

又是几次响。旁边的茶盘还摆着几个杯，漉漉的烟气袅袅。林素坐在李副总的办公桌对面。几个月前她就是坐在这里辞职的——微笑的看着一切尘埃落定，第一单落袋为安。好的是一切顺利，以前的过节她和李副总都默契的有“过往如风”的意思，至少表面如此；坏的是李副总过于的难搞，三十万的报价生生的被砍到了二十。

那边没人回复——哦回了。李秘书大约现在有空，回复得很快，“林小您好，这几天我休假了，不太了解先生的情况。您想找先生的话，可以直接联系先生微信的，我记得您有先生微信？”

35.基

过年了男人似乎很闲，居然还有空和她说话。那边他声音沉沉，提了看似奇怪可是显然对于大佬来说“怪癖才是基一切那么合理”的要求，电话里的声音传来，“你不是很会炒腰？”

现在买果给李秘书提去可以吗？可是李秘书什么人，能看得上她这果？

手忙脚之间，语音通话的画面突然又弹了来。一切猝不及防，林素来得及思考，咬着了接通。

蓝业务简单，二十应该也有赚。婉拒了李副总随便客气两下的共晚餐的邀请——她是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了；林素拿着新鲜炉的合同了老东家的大楼门站在路边给其他两个合伙人发消息。现在人员还没招齐，所里的规划还需要先招个项目经理来活，她是不用活的。

要趁节日拜访客。

前几个月前她就在这里下车，周先生还让司机给她五万——对了周先生最近还好吗？他那天还想送她包。

今天真的是个什么日，那边居然有人回！

35.

把朋友圈的合同照片发了过去，她又慢慢打字，“相信我们一定能大。谢您一直以来的关心和帮助——”

先去网上找了一张握手的图片，又拍了拍合同的封面和办公大楼，林素先发了一个朋友圈“亲密挚友，谢信任【握手】【握手】”。发完朋友圈，她又趁着心里激动的余温还在赶撇开脸把合同照发给了何总，又说了句谢谢您的信任之类的算是完成了自己给自己规定的破冰任务。那边合伙人也有了回复，都给她发了大拇指，林素翻开看看，又吐了一气。

需要在李秘书面前晃晃，提醒一下他“该办的事”，可是又不能直接问。林素站在司机发五万块的位置，咬犹豫了几分钟，开始给李秘书发短信。

“哼。”

在下面晃晃的意思。

没有寒暄。

林素觉自己背腾的一下发，打字的手都有些抖了起来，“就是想谢您对天和的帮助——”

手起章落，鲜红的印泥落在了雪白的纸上。事业所的小姑娘事不错，不仅送来了章和印泥，还打印送来了十几份空白合约。

她找周先生。她找周先生啥？李秘书你是不是忘了啥？休假了啊，是不是休完假就办她的事？

“砰！”

那边是周先生发的吧？周先生真的会回复信息！

也不知被拉黑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