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要准备什么，但是他不想闲下来，闲下来就会想李粥粥，他给彭树发微信，想找他聊一下天，彭树也没回。江一就去烦董佳琪，董佳琪那边咔咔给他发小视频，视频里她的小腹已经很明显的隆起了，语气里难掩激动，说江一你看，他动啦，在跟你打招呼呢。

拍摄度比计划中要慢，伍旭的电影实验太，很多镜单是拍几遍不了效果，就要一边拍一边摸索改，无所不用其极，江一看着他们把摄像机绑在各上，在片场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设备摔坏大家都要卷铺盖走人。

第9章伍旭

幸亏导演脾气好，也没江一的猫，说你看好就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这儿没那么多规矩。江一恩德，私下里偷偷跟薛岩说以为搞艺术的脾气都很怪的，没想到伍哥人这么好。江一第一次在剧组工作，觉得什么都新鲜。他说是薛岩的助理，但是剧组资金张，一个人能当四五个人用，江一更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除了帮薛岩整理材，帮灯光大哥布灯扯线以外，还要帮忙发盒饭，给小演员贴宝宝，群演不够的时候甚至被拉去充数，几乎忙到脚不沾地，也没有一句怨言。他很喜这氛围，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好一件事儿，什么别的都不用想。伍旭欣赏江一，觉得他肯吃苦，跟他说想往哪方面发展，就尽说，他可以找人带带他。江一说谢谢导演看得起我，跟薛哥学摄影就好。

带资组听过不少，带猫组江一可能是影史第一人。这电影大概要拍两个月，彭树归期未定，江一真不知该把33放到哪儿。

伍旭跟薛岩什么都说，也不介意江一在场，有时候，有时候聊聊本，偶尔也聊下哲学和诗歌，更多的时候谈电影，但谈起电影就要吵起来，经常因为今年的金棕榈够不够格啦、哪个映片碑爆棚实际烂得要死啦、或者是对某经典电影的影史价值各执一词啦之类的问题吵得不可开。江一听不太懂，觉他们像神仙打架，他第一次知好一样的人也能有聊不完的天和说不完的话。

伍旭偶尔也会和江一说几句，问他一些对片的意见。江一就很诚实的回答，他看过好几遍剧本，确实看不太明白，说觉很像以前室友带着他一起看的寺山修司的电影。伍旭就哈哈大笑，说你小也太抬举了，我哪比得上寺山修司十分之一。江一说，但是我觉得你很厉害，不是说客话，就真这么觉得。

伍旭喝了酒，正常，我们搞先锋的，唬人是唯一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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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延期半个月，经费已经见底，投资商一分钱也不愿意多给，伍旭就自掏了腰包把空填上，几乎要倾家产。这半个月里赶慢赶，每天收工都快凌晨三，凑活睡三四个小时就要起来继续活，有时候还会通宵，大家稍一得空就趴片场睡觉，

江一很乐意见到董佳琪现在过得还不错，但他自己实在是兴不起来，他把埋枕，祈祷今天赶过去，明天快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了！

33白天搁在化妆间，晚上被江一偷偷摸摸带宾馆。他跟薛岩住一间，伍旭偶尔会带着酒和小菜来找薛岩喝一杯，闲扯些犊，江一不上嘴，自己在旁边猫，支着耳朵听他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