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墨白惊讶，“怎么留的字？我怎么没看见？”

他双臂叠，长剑斜杵在前，剑鞘上盘旋而上的青龙栩栩如生，瞪圆的龙正对着墨白。那人虽是闭目养神，墨白却觉得那炯炯有神的龙与他极像的锐利神，咽了咽，老实答：“我醒来找不着你人，等了好久亦不见你回来，才……才自己找你来了。”

楚长歌正从的源装，边走边举着喝了几，经过墨白面前时顺手递给了他，旋坐在他对面。

?　　【五】

此地为一个天然山，以石相挡，相当狭隘，一人侧也仅能勉通过，且蔓草丛生，不细看便难以发现。若非楚长歌远远听见墨白的呼喊声便守于，等他而过的那一刻瞬间伸臂将他拉来，他此刻必定已被黑熊拆骨腹。

墨白余光里瞄了正屈膝坐在对面，靠着，闭目养神的人一，轻呼一气，仍觉得心有余悸。

“长歌，你怎么会在这里？”墨白平静下来后便悄悄观察过，并没有发现楚长歌有受伤的迹象，若不是无法行走，为何不回车那边？

墨白缓缓睁开，目仍是一片漆黑，只可费力辨认一个模糊的人影。

墨白：“幸好你在这儿，不然我……”

“我留了字。”

☆、山度夜【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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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之地仍能受到庞然在奔跑时的烈震动，伴随着骇人的低吼，却清晰地听见它在逐渐远去，远去，直至，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楚长歌抬眸淡淡瞥了他一，“刻在叶上，没看见？”

“楚长歌！”?

“打猎时不慎招惹了狼群，逃到这里暂避。”他看了正喝的墨白一，“待它们离开，天已黑透，便打算在此过夜。”

那积聚在内的惊惶、委屈、失落、绝望，皆因这两声唤而寻到了，如火山爆发般涌而，再无法压抑。

墨白用枯木枝架起火堆，拾了草过来，努力让火苗更旺些。那凶猛的黑熊大概没想到即将到手的猎会凭空消失，没没脑地直直往前追去了，四下静得令人心安不少。

“你为何要树林？”楚长歌言打断，语气沉沉，似有几分责备。

“墨白。”那人又唤了他一声，低沉醇厚，平淡无波，却熟悉得他瞬间难以自已地落下泪来。

“呵呵……”墨白困窘地摸

“嘭——嘭嘭——嗷——”

这是……谁在唤他的名字？

“额……”墨白歪回忆，初醒时摸到腰带夹着什么，抓来一瞧是一片略厚的叶，天黑亦看得不清，未曾多想，只当是外边飘来的落叶，随手便放了去。

刚刚经历过生死一线的少年，惊慌失措却不得不孤军奋战的少年，拼尽全力地挣扎，终于在最后一刻，遇上了浩大无边的孤海中，唯一一浮木。他忍着浑痛楚，艰难地爬起来，一把狠狠抱住那人，狠狠地抱住，死死，再不愿松开。

“墨白。”

那上面原来有楚长歌留的字？他还是第一次知，没有纸笔还能用叶刻字传信。

摇曳的火光明明灭灭，带着丝丝度，周的森冷被一一驱散而去。

几下，像是行通过了什么极其狭窄的地方，然后，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