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神狠厉，把刚来的苏培盛吓了个大趴，默默地哆嗦了两下。

朱宝因年幼的遭遇而听令胤祉，这虽是一件特殊的事例。可无人知是否存在第二例，总是需要防范于未然的。

铎便先开，“贝勒爷，这尚且不到时候。”这些底下的阿哥谁都希望废太，可如今火候还没到，如此真枪实刀上阵岂不是自寻死路。

胤禛也同样用着认真的态度说，“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温凉眉心微蹙，看起来有难以理解，胤禛轻快地打断了温凉的思绪，“先生想搬去居住吗？先前皇阿玛曾经提过此事。”

温凉练习完左手换右手，等到练习到温凉觉得可以时，他才重新坐下来。

等到谈论落下，温凉呼着白雾从屋内走来，邬思正落在最后慢悠悠地和温凉一起走着，“温先生，是贝勒爷的吧。”邬思脚不便，然他一贯淡定，自然的模样让旁人连同情都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打算如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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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受着温凉上极淡的怒气，声调温凉，“此事，自不会这么了结。”胤禛如今也正是气闷的时候。

“邬先生。”温凉淡漠地。

温凉，“是何人下属？”

还有胤祉……

苏培盛差没笑来，这么坦的回答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夜，胤禛刚在书桌后面坐下，便听苏培盛的传报。胤禛无奈摇，自上次事发突然后，温凉又恢复了以前的习惯，不经通传就不肯来。

胤禛且笑且叹，“那便是了。如果先生觉得外书房不适应的话，等小院重新修筑好了，届时

温凉回到室内，重新地站在书桌后面，看着桌面上写了一半的内容，又开始磨墨。绿意在旁边看着，想来先生又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等先生把一大缸墨都彻底磨来后，先生大概就知自己如何理了。

沈竹等幕僚纷纷皱眉，就算是再愚笨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昏招，这几乎就是把自个放在火架上烤。八贝勒一贯是谨慎内敛的格，步步为营，怎可能这自毁城墙的事情！

胤禛见着一脸淡然的温凉内，示意他在对面坐下，“温先生夜前来，可是有要事？”

“是。”温凉，他知邬思能猜测来。

很气人。

“那是自然。”沈竹说，他们都是着昨日胤禛的吩咐过来的，只是时间上可能现了什么问题，不然现在贝勒爷应该是现了的。

温凉在他的位置上落座，屋内伺候的小内侍立刻就给他端来茶。温凉挲着茶盏的边缘，“爷还没来？”

邬思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很安静，却不是个能让人忽视的人。只消他开说话，轻而易举就能够得到众人的注意。他说的话，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

胤禛先是回去换了衣裳，而后又来看着等候了许久的数人，没有提起昨天便打算讨论的事情，而是另外又提起了一件事，那正是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绿意现在已经学会了用温凉的意思去理解他的话语。只是理解后并不能对一切产生任何的影响，温凉又开始低练大字。这个习惯至今一直没有改变。

此事于在场诸位，便是极大的喜讯。

温凉把笔放到笔架上，他说的的确是正确的。无则加勉有则改之，温凉一贯坦然。

老八似乎是完全忘记了到底什么叫兄友弟恭，若是这弟弟的一直这么肆意的话，那哥哥的，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十月底，正是踏初冬的时节，温凉披着披风从屋内走来，他上几乎被绿意拿来的衣裳给包围了，如果不是最后温凉确定了衣服足够了，绿意似乎能够把温凉整个人都包成团。

“先生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绿意小心翼翼地询问，希望不是真的事了。

温凉，“没有。”

此话一，顿时引来众人瞩目。此前虽有这样的传言，可都是私底下上奏给皇上，少有这般直接了当的动作。

不是什么大事，那就是真的有事了。

温凉抿，好似的确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他慢吞吞地顺着小径回到了后面的屋内，绿意早已准备好了茶炉给温凉和。桌面上摆放着原来他离开前的东西，窗边支起一半，冰冷的从屋外溜来，让屋内的空气不至于完全陷墙角的香炉香气中。

“朝上开始有人奏请废太。”

温凉着手腕，漫步地来到外书房，此刻胤禛的幕僚正在屋内等候着，温凉算是来得最晚的那个人。他一便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邬思，铎坐在他侧，似乎正在谈着什么。两人看到温凉过来，皆是冲着他，而后铎先说，“你总算是来了，这位是……”

胤禛冷声，“胤禩于何目的暂且不谈，此事一，朝堂上这数月不得安宁，正该是腾空的时候。我打算安排人手去各，皆是运如何，就看诸位了。”

邬思笑着摇，“什么也没有。说起来，温先生在外书房居住已有两月，是否该换换地方了？”

小半个时辰后，胤禛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踏，带来一室严寒。他似乎是骑回来的，冻僵的手腕以及染着白雪的眉宇说明了这。好在室内足够温。

温凉淡漠地看了他，“先生想说什么？”

他得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回答。

温凉认真，“某在外书房居住的时日太久了，不合规矩。”胤禛的确没想到温凉特地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先生，可是有人说了些什么？”

胤禩屡屡地对府内动手，如今又增添了个胤祉。如果胤禛不打算对他们些什么。温凉也有蠢蠢动的觉了，他面无表情地生气着，如今书房烧掉了，朱宝也死了。

铎挑眉，好吧，他确实忘了，以贝勒爷对温凉的看重，这件事情他的确是早该知了。

邬思淡笑起来，“贝勒爷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若是八贝勒一直如此轻忽，可是要栽跟的。”

一箭双雕罢了。至于胤祉那，胤禛怕也是开始动手了。

温凉到一半的时候，已经知要什么事情了，惯让他一如既往地磨下去，直到最后又磨了整整一大缸墨来。他看着那么满的墨，又得开始练字了。

“是。”温凉转就把邬思给卖了，“不过某思索过，的确不应该。”

温凉摆手，“不是什么大事。”

胤禛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温凉说，“那先生是为了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前来的？”

胤禛赞许地看着温凉，而后颔首，“关键在此，是老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