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争吵得面红耳赤的数人面面相觑，顿时纷纷摇，“便是万岁爷不打算严办，可此事有理有据，以八贝勒的为人，若是要挑起此事，自然面面俱到，此中证据肯定是齐备的。万岁爷如何能够不回应？”

邬思浅笑，“自当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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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懒得解释清楚，见其一不知其二，并非好事。

的内容，刚才内时，在书房留守伺候的內侍便把折递给众人传阅过，如今对此事的严重程度也是清楚。

小院内，绿意给两人上茶后，留下室内安静对坐的两人。

胤禛摆手免去了众人行礼，踱步走到上首，看着众人，“爷接到密报，如今老八的人手已经在江南掀起了的序幕，再过数日便会和皇阿玛上奏此事。此事诸位是如何看？”

只是这句话，便让屋内的人都安静下来。

“诸位以为，万岁爷不知此事？”温凉偏看他们，无机质清冷的眸中没有半情。

胤禛一锤定音，作为此事最后的决断，“静观其变，待皇阿玛的看法落下后再打算。”从他把此事推给了胤禩后，胤禛便打定主意，除非必要，此事不能任何有他参与的痕迹。

空气冷寂了片刻后，才有人开，“万岁爷如今或许尚未有这等想法，”他小心谨慎地没有说那要命的三个字，“正如张兄虽说，滴石穿，此事不定有何结局呢。”

温凉认真，“若是我，亦想先知此事。至于有几成可能，本该提前便想好才是。”

胤禛淡凉的视线扫过屋内众人，原本一听此事便想开的幕僚脑清醒了些，又认真揣度片刻，才有人开，“贝勒爷，此事若是从八爷那开始挑起，我等在前期最好是作上观。如今皇上对太爷的态度模棱两可，无人能够确定最终万岁爷是何想法。”

温凉平静，“邬先生可曾想过日后到外面一游？”说的虽然是游，可实际上如何，两人心知肚明。

邬思看完信件后，很快便恢复了情绪，唯有角仍残留着些许红痕，“此事多谢先生了。”

又是片刻的安静。

“自然是有。”温凉颔首，他不无谓的事情，“可否请邬先生到某小院一聚？”

邬思提及时，温凉下意识想到的人自然便是胤禛。可此刻他忽然想起来此前和胤禛那场无声的对话，以及那留有残温的肩膀。

温凉，“既如此，某也有事告知邬先生。”他袖了一封信，然后放到邬思面前，“请邬先生仔细看看。”

更是不想破坏平衡。

他若手，才是对温凉的侮辱。温凉不是那需要被他庇护麾下的人。

邬思低饮茶，语句中着笑意，“贝勒爷已经开始动手，邬某又为何不应？”

“……他没死？”邬思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

“爷也是如此。”温凉似乎接受了邬思的解释，提了另外一个人选。

邬思疑惑地打开这封书信，上面的字很是熟悉，那是铎的字迹。他起初很是不解，随着越发认真地往下看去，顿时圈发红。

温凉先是想到了朱宝，随后又想到了胤禛。

“不。”邬思不经意地看见了温凉里隐约的情绪，心隐约好奇，不知温先生此刻想起的是何事，竟会引起这波澜，“这是好事。能控制，如此便不会失控。只是少有人能如此。”

仔细甄别后，又和邬思透来的消息相结合，相似程度至少六成。至于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那便只能待那人下来后再说。

“那可不定，便是如今不能够让万岁爷有举动，可动摇一二也是可以的。滴石穿，焉能知日后如何？”

至于江南的现状，倒是没什么关系了。

胤禛内时宛若没察觉到那奇怪的气氛，这些聚集在此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人。而他更是相信以温凉的能力，绝对不会吃亏。

邬思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没被温凉所影响的人，他脸上的淡笑似乎从来不曾消失，“万岁爷不是昏庸之人，江南如何重要，他必定有所属。可这些年了，便是索额图死后，也没见万岁爷对江南动手。如此便能看万岁爷仍是不想动太。”

去了一个嚣张自如的铎，还有个坦然直言的温凉。废太这般重大的事情便被温凉如此轻巧地抛来。

铎与府内的通讯毕竟带着风险，如今禛贝勒府也开始走到风浪尖，铎只能把些隐秘的消息都藏在送给温凉的信件中，即便被截断也少有人能勘破。若是能到温凉手里，温凉自会看来有哪些需要告知贝勒爷。

散场后，邬思照例走到最后面，温凉也与他并肩而行。走了好一段路后，邬思开，“先生可有要事？”

温凉和邬思两人相接而坐，都还不曾发言过，只是在安静听着众人的意见。

邬思忍不住又笑，“所以贝勒爷才能走到今日，而温先生才会是如今这般。只是世上大多数人依旧会被情侵扰，这是无法变更的事情。因此人才会如此反复无常。”

讨论到了激烈的时候，战火便燃烧到了这两个不说话的人上，“邬兄，温兄，你们两位有何见？”问话虽然很是正常，可此刻绝大多数的看法已经被众人提及过，若是两人的说法与他们重复，自然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另一人接，“正是如此，太爷虽这些时日很是沉寂，可万岁爷也频频褒奖。此事在此刻挑起，未必能得到个结果，八爷此举是自寻烦恼。”

温凉漠然摇，“究竟如何尚无人得知，若能过去便罢，若不能，也是原来的结局。”前些时候，铎寄来的书信中夹杂着这条讯息，温凉那日诧异的便是如此。

邬思笑，“若是如此，先生可不该提前告知邬某。若是虚假的，那可便难熬了。”他虽是这般说，可笑的模样却看不话语里的意思。

，他们自诩男女有别不会对温凉些什么。可如今温凉既然是男儿，若有落难的可能，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邬思淡笑，“八爷此举不会有结果，皇上只会把此事下，并对太爷一如既往。”他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已经给此事下了结论。

温凉，“是真是假尚不知。”

温凉思忖，果不其然，此事胤禛还是给了胤禩，就是不知他到底是用怎样的手段，让胤禩不曾关注到其中的手脚。胤禛心思缜密沉，此事哪怕是温凉都不知他是如何下手，如此倒也是件好事。

邬思轻柔地解释，“这便是常人和温先生的区别了。”

温凉，“万岁爷仍不想废太。”

“这样不好？”温凉微蹙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