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的脸异常苍白，嘴的血也在一消退，他耸耸肩：“那颗弹偏了。我们快走吧。”

我们离开了拉森庄园。文森特在我们后面断后，而卡斯尔，我不知是否还能有机会见到他。

“缪尔，你……我听到枪声……”

他一推开卡斯尔，好像对面的人并没有使力气，然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换作十年前，我可能真的不是你的对手。但这些年你的力消耗太多，我为你到可惜。”

我心里那绷的弦一下就被扯断了，泪不受抑制地涌了来。这一幕被无限拉长，我的耳畔仿佛一直重复着他呼唤着我名字时的声音：纳撒内尔。

我背对着窗，心脏像是被撕扯一样疼痛。我对着他，护住怀里的莱安，倒退着冲了窗——

“原谅我。纳撒内尔。”

庄园里又传来一声枪响。文森特大叫了一声“小心！”，我回，看见缪尔站在我后，笑容有些僵，他笑了笑，着我快走：“看到法雷尔先生安全我就放心了，我要把您送到船上去。”

但我也结结实实地挨了几刀。银的刀刃自上而下，向我怀里的莱安砍下来，我用自己的挡住了那些攻击。血溅到地上，像是油画墨重彩的最后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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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没有停顿地，机械地扣动扳机，一连串畅的枪声从响起，那些着黑面的人随着枪声一个个倒下，而我也躲开了他们向我来的弹。我从来不知自己的动作中可以这样快，我想这正是那个叫纳撒内尔的人在我里复活了，他控制着我的一切。

的话，你的沉睡期就要到了吧？”

这个名字就是我的诅咒，无论我死去还是重生，它是我永远无法逃离的羁绊。

是一皎洁的月亮，悬挂在空中，柔和的光扩散开，地上一片惨白。我的后背撞碎了没有完全打开的窗。碎屑散落在夜空里，就像童年和尤金一起看过的星星。视线能看到卡斯尔的最后一，是他的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他的嘴动了动——

“斯特林先生的事情……您不要难过，我相信你们会再次见面的，鲜血……必将指引你们重逢。”缪尔停下了脚步，嘴里开始溢鲜血，他苍白的脸上浮现笑容，“快走吧，我能的……只有这么多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听见后传来“嘀嗒嘀嗒”的声，我转，看见来的路上洒满了红的血迹。我惊愕地看着缪尔。

卡斯尔躺在地上，艰难地望向我的方向，他薄薄的嘴动了动，然后突然爆发一般吼：“纳撒内尔！”

后是一片黑尘埃。

我的名字不再是米洛，我叫纳撒内尔斯特林。

缪尔跟着我，他看着我怀里抱着的莱安，了这个年龄的孩该有的笑容：“是法雷尔先生！我们不用向南方佬屈服了，您知——”

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单手抱着莱安，我掏了衣袋里的那把手枪。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看着我，随后齐刷刷地对我举起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