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岁数了，已经很少有人会直呼他名字，都是客客气气地喊他的职务，而且还会去掉副字。庄建德说：“章哥，又见面了，上次见面没来得及多聊。我啊，现在着品，当这个九品芝麻官儿，这辈了天就是这个副局了。”

章昭严说：“庄建德？”

庄建德越想越觉得章昭严不仗义。

庄建德语。

章昭严说：“既然你是这块，我们又是老同学，难外的人还敢欺负你的老同学？”

庄建德对他老婆打包票：“放心，包在我上，保准这事儿归我们！”

章昭严听了以后，对庄建德说：“这事儿不归我。”

不知为什么，庄建德觉得面对章昭严时有面对上级的觉。庄建德没再客，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盘算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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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德老婆非常兴，又是倒又是，把喝到烂醉的庄建德伺候得舒舒服服。

从他那些老朋友说的情况来看，这家伙可没净到哪里去。

章昭严领着庄建德去见生活制片。

生活制片觉得

章昭严有意见。上回他请章昭严喝酒，章昭严压不给他面，再想想章昭严虽然为桑榆县想的，可也没给他什么好，这同学算是白当的了。

章昭严不太喜和人虚以委蛇，尤其是对庄建德这家伙。李重山不是最讨厌了腌臜事的人吗？怎么又肯和这人同桌喝酒了？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事，但章昭严不喜仗着自己的资历对剧组指手画脚，也不喜这个满脑都是钱的庄建德。他说：“我带你去见我们的生活制片，你和他们说说。不过我估计是不行了，因为他们什么都签了合同的，吃的住的都早早定下了。”

庄建德说：“当然，章哥你怎么可能这事儿，我就是看看你能不能去和这事儿的人说说，也就一句话的事儿。我是这一块儿，知里面的内幕，外面用的什么都不净，你嫂是自家人，用的都是好油好菜，不敢说多好吃，至少不会吃什么事儿来对吧？还是自家人的吃得放心啊。”

庄建德知这生活制片没撒谎，因为他老婆也提了订金的事。知归知，他还是觉得很没面，面不佳地走了。

庄建德脸了。

庄建德的脸不大好看。

生活制片很机灵，察言观的功夫一把罩。瞧见章昭严对庄建德不怎么冒，脆地拿合同给庄建德看：“庄局您瞧，我们真的签了合同，订金也了，要毁约咱得赔钱的。”

章昭严一乐。

章昭严当是听不庄建德的炫耀和暗示，开门见山地问：“有什么事儿吗？”

章昭严正纳闷着，就瞧见了油油脑的庄建德。

第二天一早，剧组迎来了第一个客人，说找章昭严。

到底是成年人了，章昭严倒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厌恶都摆在脸上。

章昭严等庄建德走远，拍拍生活制片的肩膀说：“辛苦了。”

他这么久，打过的官达人不在少数，还没那个“副局”会跑到他面前来炫耀他的职位，没想到今天倒是遇上了。

看在对方是“老同学”的份上，章昭严没当场笑场。就庄建德这见识，确实了天也就当这么个副局。

接着他说：“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