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正伸向他的手乖乖停下来。这是他所熟悉的老师──会拒绝，会对自己发号司令。不过，虽然气势比平时了好多。

到了杨乐事的十字路，司机好像想跟著前面的车冲过去，结果刚压到斑线，红灯就亮了。他一个急刹车，车猛地一震，停下来。

“没有了。我不会再对老师说慌的。”

低下，发现沈涵仍然拽著他，一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你，你也想像我一样吗？”

“你是怎麽跟我说的？”

沈涵慢慢的放开他，回复到刚才的坐姿。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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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有吃惊，但想到他也许还对今天的事情心有余悸，便拍拍他肩膀，放低声音安，“老师不用张了，上就到家了。”

“你不要过来，站好。我有话问你。”沈涵及时喝止住他。

杨乐明白他心里一定有事，看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赶走过去接手。果然，旁边的衣料被夹了去，往上回拉一下很顺的就解了下来。沈涵没拦著他，只是脱好以後推开他，自己朝厨房的方向走。杨乐赶跟上去，“老师，你要煮什麽，我帮你好了。”沈涵不理他，一个人打开橱摸索著拿碗筷。

“老师。”

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手，杨乐连续往後退了两三步才站稳。上隐隐的作痛。

这时，司机回过，不好意思地跟他们说对不起。

静默两秒以後，沈涵突然一拳打在杨乐膛上。

杨乐怕把他伤到了，不敢再用力，埋下试著去碰碰他的指尖，却看见有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他一惊，赶抬看看沈涵的脸。

“如果你

“是谁说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他想过沈涵会担心，会害怕；但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了自己这样激动，这样的生气。更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对於沈涵，就形同於那次灾难的又一次重演。

“老师。你怎麽了？”

杨乐他们坐在後座上，控制不住的往前冲。杨乐正想伸手抱住沈涵，沈涵已经迅速转过来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没有了？”

“那就好。”

开到院门，沈涵先下了车，也不等杨乐，径自就往楼上走。等杨乐给好钱追上去，他已经开门了房间，正脱著外。

“上哪里有伤？”沈涵控制好鼻息，平静的问他。

“手臂有两。膝盖上有一。”

这样简直就像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那段时间，明明站在离他这麽近的地方，却没有办法自然而然的伸手代劳如此简单的事情。杨乐心里堵得发慌，走上去想把碗拿过来。沈涵的手指却死死抠在碗沿上，本不松开。

杨乐一动不动的看著他，连想要捂住的手都停在了半途。

他今天穿了恰好是杨乐帮著挑回来的羽绒服，不知是他心急还是怎麽的，拉链拉到中间就卡在那里再拉不下去了。他也不吱声叫杨乐，一个人在那里白费力气。

厨房里响起低低的噎声。沈涵的手终於松开了些，杨乐把碗接过来放到一边的料理台上。

杨乐朝他笑笑，表示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