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下意识看了一手表，已经快七了。

再上一辆脏兮兮的托车，这两个人就是完的无业游民。可惜跟随钟晚去地下车库取托车的时候，宋忱的无力突然严重了许多……

“不去仓库了吗？”脑袋上带着安全盔，别的动静听不太清楚，钟晚把声音抬几分。

草草吃过一顿饭，临门的时候两人都换了灰扑扑的不起衣服，往袋里了几包压缩饼，又拿上两瓶，就当一天的粮了。

钟家在市里的房地段不错，这却意味着城的时候要不少时间。迎着冷冽的晨风骑去很长时间，四周的景才变得荒凉起来。

宋忱磨磨蹭蹭地往托车的方向走，像在思索什么，“再等等……”

托的确脏，透着一长时间没人打理的颓废，但牌是宝……

专卖店开了许多家，而且生意都很好的样。

瓦楞纸箱从火车上搬下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留意过上面的商标，和自己调查的结果差不多，用料都相当讲究，不是什么三无小工厂的面料。

压缩饼吃得差不多了，钟晚又拿怀里的，一直被温捂着，虽然说不上乎，总比冷冰冰地胃里。

说着不住

“回去吧，明天再来。”他叹了气，很不甘心的样，“不过每日的生产数量这信息总算到手了……到底有什么用呢……”

钟晚就在旁边放哨。

“回去把他的基本工资取消，不一个月自己就走了。”宋忱恶劣地笑，圆睛眯了起来。

钟晚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觉得今天估计不会有什么收获。

时间掐的果然相当准确。加了一次油以后，托车轰轰地抵达彭氏工厂时，正好赶上原料送达，一箱箱的布料抵达生产车间。宋忱站在，一手举着单筒望远镜，另一只手在袋里。

见宋忱没有回答，又说：“那你也知，攸宁本没有槽的打算。”

宋忱在后座搂着钟晚的腰，同时指路，“直走就行，我们去彭氏的成衣生产工厂。”

“果然……没有放假，已经开始生产了啊。”宋忱喃喃，呵一雾气，“据这些原料来算，彭氏的市场份额果然不低。”

“明天再说，才只是一天而已。”钟晚却不觉得沮丧，终于能回家吃一顿乎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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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光就这么消磨过去，到了下班时间，工作人员纷纷来吃饭的时候，哪怕带着帽，宋忱的耳朵都冻红了，双手更是冷得毫无知觉。

他很喜宋忱，所以不喜他天寒地冻还要来折腾的行为。但没办法，工作总是不轻松的，而且宋忱金钱却不饭。

寒风嗖嗖的，工厂的地段比价偏，他们又走得很远，基本没什么人过来。好是比较安全而且不易被发现，坏则是哪怕再无聊，也不能分散注意力。

“本来是想去看看的，但照现在的速度，等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送完货了，但还有一个仓库就在工厂旁边，所以直接去那里吧，收获还更多一些。本来我打算最后再调查工厂的，毕竟用劣等面料这事，不会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宋忱解释。

啊？”

钟晚在老板沉重的神注视下，四下寻觅一圈，找到一卷胶带把能看牌的地方都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