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喜看别人痛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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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抹不掉的过去

但现在，他需要衣浩渺，所以必须跟衣浩渺谈一谈。

但是，理智终归在他冲动之前回归了，他张了张嘴，叹息一声，即将说的话变成了：

“虽然不想你接那些暗面，但我不得不说，比起现在的小舒，我更喜刚刚那个‘卑鄙’的小舒，因为那样的小舒，没有不开心。”

顾望舒抓着上的披风，有些动。

顾望舒定定的看着他，若衣浩渺此时亮自己毒王的份，顾望舒可能还会说些好话。

而后来，又因为他，挑起内战，与赫连明昭兄弟闹翻脸。

“记得师父说你医术很好？”

“你……”

裴行云在说谋谋的时候，他还在想，裴行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并非是光明磊落到极致的人，但，当听到后面裴行云说起往事，他就忍不住有些动。

若非是不小心知了赫连明峰对顾望舒也抱有那态度，让他以为顾望舒是他们的玩的话，他可能会抛弃自己的份，永远隐姓埋名，在暗，默默地关注着顾望舒。

不论如何，洲王朝是他的猎，他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拿下洲王朝。

如果是换一份，换一个地方与裴行云相遇，相，他定要牢牢抓着这个人不放手。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裴行云的如斯情？

毕竟是曾经背叛过大京王朝一次的盟友，怪不得他们会不敢再与大京合作。

“洲王朝与大京王朝联盟多年，都是大京王朝一家独大，说好是联盟，其实洲王朝就是大京的附属国，所以老才会不甘，才会与守义王朝合作……不过，我倒是无所谓，老越是在乎的东西，我越是想要糟蹋——我本来就想回来把这里搅得一团，遇上你们，倒是有了更有趣的玩法。”说着，他裂开嘴，一抹病态的笑，不健全的成长历程，早就让他整个人扭曲了。

裴行云伸手摸了摸顾望舒的脸：

“我认识一个人，医术也很，江湖还有人称他为毒王，不过，他却是一个非常有傲骨的人，谁让他不痛快，他就会让别人也不痛快，我曾经很羡慕他活得那么自我，你……我看的

“这几天洲王朝的皇帝，似乎有了决定。”

直到今日，顾望舒也没揭穿衣浩渺的份，所以，他也没办法询问衣浩渺到底是为什么。

“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这样一直一起好不好？”

顾望舒说的有些意味长：

他不是个傻，他知裴行云当初想将他让给赫连明昭，并非是因为裴行云不他。

“因为你是邪教教众，我是邪教教主之一，你若是不愿医治，便也罢了，不过我会让师父把你送回总坛去。”

“你让我解我就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那境的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大哥，天快亮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后面，我们还要去见那位蒙将军呢。”

“大哥，你说，这个钟离洛的话，可信么？”

现在天快亮了，但却还不到白天，清晨正是寒冷的时候，裴行云取了一件披风披到了顾望舒的上，帮他拢了拢肩膀，回：

让段玖去拦截密信，顾望舒在去拜访洲王朝另一位关键任务之前，不得不讨好一个人。

“帮我看个人，看能不能解掉她上的毒。”

顾望舒想了想，轻笑声：

为什么即使有求于他，也不愿意用比较好的态度对他？

顾望舒的主动接近，对衣浩渺来说是极其难得的。

“我医术的确不差，怎么了？”

“大京王朝么？”少年嗤笑一声：

有好几次，顾望舒都以为衣浩渺会离开，但衣浩渺却没有。

心中暗想，看，有些事还是非得他才能的。

衣浩渺见顾望舒没有再总是与裴行云待一起，心情稍稍好一些。

他用滴着献血的手抹了把脸，抹的雪白的脸上全是血痕也不在乎，脸上现一抹冷笑，对着顾望舒：

“白前辈传来的消息，你还不信？况且，他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祖父也在我们手里，那是他唯一的弱，只有握住了这，就不会任何问题。”

那时候的他以为裴行云死了，在努力的忘记裴行云，甚至越来越习惯赫连明昭……当初，刚知裴行云‘死而复生’的时候，他不是也曾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和为难。

“傻瓜，你怎么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他好想……

裴行云正是因为不想他为难，不想打扰他那时候的平静生活，才会委曲求全，打算将他让给赫连明昭。

“很简单，我们助你登上皇位，但是洲王朝，却要向我们王朝臣服。”

即使，是伤害别人呢。

“他还是不相信大京，反而是，又向守义王朝的皇帝发了密信。”

如果连这样的狠心都没有，他也不必去当皇帝了，早在龙元门，让邪教的人易容他的样，到军队中试探龙元门将领的反应，让那个教众送死的时候，顾望舒就知，知这是一条铺满荆棘，鲜血淋漓的路。

为什么顾望舒都不会对他说些话？

相反，正是因为惨他了，裴行云才不想打扰那时候的他。

顾望舒察觉得到，衣浩渺这几日的状况和心情都不是很好，上的冷气几乎能够冻死人。

三人谈了大半夜，顾望舒又让段玖把少爷送了回去。

但是，现在他这幅样……

“你们想与我如何合作？”少年也不顾望舒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在瞬间下了决定。

“截下密信。”

顾望舒抓着披风的手指有些泛白。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不谋还是谋，只要能取得胜利……小舒，人总有迫不得已的时候，那时候，都会犯错……比如，当初，我没能在第一时间回去找你，而是，自暴自弃的想将你让给赫连明昭……若非是……”

好想不顾一切的说：

喜看别人痛苦么？或许吧。

他有些傲然的抬起下颚：

“大哥……”

目送少爷与段玖离开之后，顾望舒皱起眉，问向边的裴行云：

“我们是不是太卑鄙了？”

衣浩渺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