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们......

“你先放了......”无厌刚说完，就见慕容恒发了疯似的抢夺它手中的蜃鲛珠，然后咽了下去，随即旁若无人的打坐，要将内丹内。

慕容恒在来的时候留了个心，将关着无厌的木桶放在离海岸颇远的地方，生怕沾了海的无厌会立刻发难。即便刚才飞在半空中掉了下来，它离海面也还有些距离，可现在它又没力气，只能靠着曾宁拖着它走。

那真好。

曾宁欣喜的。

上来，无厌想起了与无忧一起在大海中遨游的时光，它们互相追逐，累了就到海底抓些小鱼小虾来吃，吃饱了就回到海面上，坐在礁石上沐浴着月光歌唱。

内丹收的月凝光华越多，这片海岸就越发的亮，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白昼，但在下一瞬，又暗了下去。

那时的它是有多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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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收着月凝光华的内丹在无厌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闪过了一丝血红，随后立了内丹里，消失不见。

终于，在一束光芒冲天起而后消失不见，无厌飘在空中的缓缓地落了下来，原本以为鱼尾能将它撑着立起来，却发现自己一力气也没有了，失去了内丹，它现在与普通人无异，甚至在地面上，还不如三四岁的顽童。

见曾宁跟无厌有动作，一旁看着的下人像是开了窍般跑了过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无厌嘴中轻轻的呢喃着晦涩奥的咒语，那似乎是鲛人语，不过这都跟慕容恒无关，他现在不在乎过程，只想要结果。

“还不快去给你们的少爷护法，有空抓我们没

可，都怪他们。

是这样么，无厌，我与你昔日的朋友是一个模样的？

地面上，曾宁抬看着无厌，泪满面。

等待是漫长的，时间越久，慕容恒便越觉得有一把刀在他心上割着，他好想冲着无厌大喊大叫，问他到底好了没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谁都别过来，都给我远一！”慕容恒发了疯的挥舞着双手，然后快速的奔跑到无厌面前“蜃鲛珠呢，蜃鲛珠在哪里，快，快给我！”

虽然无厌失去了内丹他也很难过，但是一想到以后就自由了，他的心也跟着飞了起来。

夜渐，海风得人有些不自觉绻起了，收了脖领袖，有些冷了。

都怪这些人类，若不是他们的贪婪，无忧怎么可能会死，它怎么会失去自由，现在还需要用自己几百年的功力去换自由。

而半空中无厌手上的内丹也将月凝光华收到了极致，接下来就是敛光。

无厌的余光瞥了一地上的慕容恒，后者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无厌眉间闪过一抹厉，但此刻还算安全，它唤来曾宁“快走，他现在要我的内丹，分乏术，你将我拖到海里，到了海上，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可他又不敢，谁都不知他这一喊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若是蜃鲛珠毁了，他会疯的！

双手合拢在一起，将内丹包裹在手掌心中，内丹的余光将无厌的手照的发白，白的透明，仔细的看似乎还能见到鲛人的血和肌纹理。

也不知为什么，无厌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他同样也看见了，甚至他就跟无厌一起，在海中遨游，在礁石上歌唱，他还听见无厌叫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