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方淮心忽然沉了一下，男人发觉他的迟疑，问：“怎么了？”

男人低笑，“你总这样。公扮习惯了，油嘴的话张就来。上次我问你，你也这么说。”

却不料方淮抬起来看了男人一，“我是认真的啊，上次也是认真的。”

第二天就是行动的日，方淮比平时起来的早了一些，正好老爷在后园吃早餐。远远的看见了方淮，张堂冲他招手，“小三，你过来。”

方淮皱起眉，“又一个人？起码让王海晶帮你，她就在云海堂上班，现在这里并不突兀。”

男人放松笑：“会有那一天的。”

方淮抬起睛，平静地看着张堂，“不，这就是最好的国家。至于时代，本没有好坏之分，无非选择决定命运罢了。”

“你……”张堂怔了一下，印象里

“在想你。”

周围驻守的日本兵会比较多，我们要想到暗杀后整队撤离难度很大,所以还是老办法，我一个人来行刺。”

“嗯，那就好。”老爷叹了气，“日本人猖狂，但凡有得选，谁愿意和他们笑脸逢迎？可惜我们生错了时代，也生错了国家。”

“她可以帮着照应一下,见机行事。人多杂,暗杀者一个足够了。”周呈说着想了想,“云海堂之前在我这里订了一黑，明天我会拿着货来,作为正常客人的份在这里。暗杀结束后我们都不能离场，日本人会搜。”

方淮叹了气，手摸着男人炙的膛，觉得很是奇妙。他和邱城一起长大，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他一起筹划着暗杀。

张堂捻了一只白瓷杯，给方淮倒了一杯咖啡，“这几天修养的怎么样？上次事情的影过去了吗？”

“我很好，您不用挂心。那件事情应该是冲我们张家来的，我倒霉着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方淮无力吐槽这个称呼，笑呵呵地过去，“爸，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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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笑笑没再说话。时钟指到十二，他叹了气撑起，“我们得散了，真在房间里呆一宿，日本人没怀疑，王海晶也要怀疑了。”

“很久？”周呈皱起眉，“我们一共也没认识几天，你就是油嘴习惯了。”

“你什么时候喜上我的？初见？”

“所以也就是说，不能用枪……”

方淮摇摇，“很久之前。”

“你在想什么？”运动过后，男人的嗓音有些哑。

“没错。”周呈，“而且枪的目标太大，我们用毒。”

“用毒？”方淮愣了下，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老爷很喜云海堂的一药酒，这酒腥冲，别人都不喜，可以从这里手。”

“没。”方淮低下，遮盖住里的情绪，低低：“听起来很好。如果有机会，我们就这么吧。”

……

男人的眸了一下，像是想阻止，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看着方淮半晌，忽然叹气：“等到解放了，我们就找一个小城市藏起来，不要官职也不再当特工，个小买卖，买一栋小房，每天都生活在一起。”

周呈说着顿了下，坐起来抬手摸了摸方淮的脸，“每天抱在一起睡觉，不用像现在这样，日本人也躲，自己人也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