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重拧眉峰，语气严厉又气愤。

两人离得太近，近得让顾逢霖终于看见面下疲的望上，竟有着一圈又一圈骇人的红痕。

「你、你别碰……」顾棠着望的嗓音低哑抗拒。

咙被逐渐腾升的情去分，涩得不停吞咽唾沫，被父亲捧于手心的望才过一回，却又了。

担忧之情凌越一切，痛心地以手捧起受伤的分，见顾棠重重拧眉更是揪疼了心：「很疼吗？」

顾逢霖缓步走去，池兴起一圈圈波动，一圈圈朝着顾棠而来。

「呃呃呃……哈啊……哈……哈啊……」

「我……」凌厉的气势让被问话的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迸于池内的白随着的波动缓缓沉池底，望退散后顾棠缓缓睁，本打算净后让人来将池换去，怎知才一睁，便看见他最不愿在这状态不愿见到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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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望上有着被绑过的痕迹，除了顾棠以外，想不还有谁有办法在他上，特别是如此隐秘的地方留下伤痕。

「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

「你那里……怎么会这样？」

顾棠将枕在池畔，合放松思绪，结实的手臂划过宽阔的膛没中，圈握垂下的望缓缓动，想像的下正被爹的手抚，煽情的绮念加快手指的速度，再无法克制的。

「爹……让我去……让我到你内……啊……」

「别……」顾棠的，颤抖得厉害。

明知，却仍屏住呼，动也不动地站在白烟围绕的池。

张息，周温的池加上骤升的温，无一不得顾棠浑充斥难耐的。

无论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顾棠始终是他心的那块，孩上有什么伤，他看了怎会不难受？

脑中萦绕的全是拥抱爹爹的景象，圈握的掌心像是窒的甬，附着起的，时过端的池，得像是爹内的，他侵夺的，放任他背德的情、放任他逆的。

「棠儿……」

刚踏上池边阶梯便被顾逢霖抓着双肩迫转，「棠儿。」

顾逢霖的不语被解读成惊恐下的无措，顾棠别过脸不愿在那张脸上又一次看到鄙夷与抗拒。

明知任何一个时间，自己都能让接下来的事情打住，只要稍稍动一下、个声音，只要让顾棠知自己也同在池里，那么现在尴尬的场面也不会发生。

「别过来！」转示人的背，透着的抗拒。顾棠压下可耻的望，自己用平缓的语气开：「我先去。」

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

明知，如果在顾棠踏澡间的时候了声，他会转离去；明知，如果刚才制止，他不会踏池内；明知，如果有一动作，他不会没有防备地在自己面前自渎。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被迫转过了，顾棠的脸却依然向着别的地方，地闭着双。

顾棠以手抵在顾逢霖，推开两人间的距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