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爸爸被我醒了，抓着我的发就往怀里拽。今天，没有小爸，只有我和爸爸，我觉得这才是100%的父！

第三十八章久违的调教

这一年的除夕夜，注定有很多家没办法过好年了，包括郑宇、郁显立，还有这个主治医师。郑立民很激主治医师，他相信主治医师竟然放着除夕没过，当然也不会留一手。

【爸爸新年快乐！给爸爸磕了！】这条是我发的。

村医诊断，郑宇双角被崩坏，晶浑浊，耳穿孔，建议赶快去大医院急诊。这大过年的，哪有拖拉机往镇里赶啊！郑立民急的大把落泪。郑宇的妈妈也听到了消息，门看到儿人事不省，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来到门，跪在地上将爸爸的鞋仔细了一遍，包括鞋底。涨得实在是难受，不那么多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它个几次！

我拿门钥匙。“会不会回来呢？”我有期待，可这毕竟里开学还有一周多呢。

“多下俩，我要吃双份！”爸爸躺在床上冲我喊。

“我，这么夸张！”郑磊夸张的叫，可惜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是拜年的短信，他心里想着。

郑磊先了家门，拿手机，开机。顿时手机响个不停，几十条短信接连不断的往外蹦。

“饿死了，去给老吃的！”爸爸搂了我一会，忽然听到自己肚里咕噜噜的声音。

“去，然后过

“哥，你们五一还来玩啊，我也想看看二爸的老婆呢，嘿嘿！咱们再一块参加群会，哥你今年肯定冠军！”乐乐开车把我送到学苑小区门，招手。

郑磊妈听到哭声，奔来一看，直接了过去。郑立民也跟着过来，抱起郑宇的尸狂奔向村医家。

村里最调最活泼的郑宇，因为这件事从此不再开说话，也不陪弟弟郑磊玩了，每天不是睡觉就是坐在小木凳上泪。郑磊很懂事，每天都陪在哥哥边，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显得那么孤单。

【老公，新年快乐！不用给我回了啊，我怕我妈发现】这条是安靖小宝贝发的。

“只有方便面了，我去给爸爸泡面吧！”我起去烧。

……

郑磊起上完厕所，回屋时才发现睡着的我。“哈，这小，回来也不和我说声，真是了外人田！”爸爸觉得还是有困，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爸爸，我打算22号回来呢。乐乐送我，你啥时候回来啊，用不用我去接你？】这条又是我发的。郑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2月22号。这么说小天应该今天回来了。

打开门，一双熟悉的黄大船篮球鞋映我的帘。嘢！爸爸回来了！

“没用了，死好久了，尸都了。埋了吧，你可以找邻村村长再要赔偿。”村医老张摇摇，劝。

【爸爸，我好想你！乐乐说他也想你了】这条是我发的，郑磊看到这温馨的短息，咧嘴笑了笑。

第二年，郑立民放下手中所有的农活，带着郑宇辗转在各大城市的医院，可惜穿孔没有得到最及时的手术，耳朵还是丧失了听力。角手术得要适捐献者，而且需要十多万的手术费。郑立民叹了气，准备找郁显立的父亲郁大为说说。

郁大为很蛮横，一咬定是郑宇自己不小心，两家为此打了不少仗，村长终于受不住，带着两人去镇里打官司。结果很快就来了，郁家一次赔偿5000元医药费，郑家事后不得再以此为借为难郁家。九十年代，就算5000块钱，也得攒上好几年。郁家先付了2000元，说好过几年一并还上。

吃完面，郑磊觉得自己真是又神又有劲，可惜我还饿着呢老爹！

腔抱起郑宇就朝村医老张家跑去。郁显立傻傻的站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大磊，早回来啊，我24号回来】这条还是亮发的。

将近两个月没见到爸爸了，看着爸爸熟睡的脸，我的不停的抬。爸爸临走时忘记了我贞的事，钥匙还在爸爸上呢，三爸也没办法。总不能用锯断吧，只是苦了我这条可怜的小乖了……

晚上10钟，我迷迷糊糊爬起来，四周一片漆黑。我拿手机，10了，爸爸还在睡。这不行呀，这么睡下去估计后半夜我俩就得大瞪小了。我爬到床上，开始给爸爸脚。

好在还是有好心人，连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拖拉机，将郑宇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医院也都在放假，只有一个小护士和门卫在值班。看到急诊病人，护士很负责的拨打了唯一的外科主治医师的家电话。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手术，晶状终于被清洗净，只是医生对于恢复视力和修复耳无能为力。

【儿，今年还回来么？】这条是个陌生的号码，估计是妈妈乘拖拉机去镇里买年货的时候顺便发的。郑磊妈等了一会，见没有回信，有些失望的回去了，却没想到当晚就见到了宝贝儿。

就在第二年除夕的一天早上，郑磊永远失去了哥哥。哥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片，地上一滩鲜血，旁有一张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替我报仇！郑磊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定一定！”我依依不舍的对乐乐招手。我们现在真是好到家了，穿一条，甚至换血，我们都不会嫌弃彼此。

【磊，新年快乐！】这条是猛哥发的。

郑磊简单收拾了一下背包，脱掉衣服倒在床上，睡着了。运的票非常张，这次他只抢到个临客座，足足坐了19个小时，累坏了。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病人更换角应该可以治愈，但是目前我们的能力，修复耳应该是没有办法的。”医生实事求是的说。郑立民跪在地上，哭求医生再想想办法，那医生摇摇，建议郑立民再到市里的大医院试试，或者去北京，也许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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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再哭了，不是有我嘛！”每年的除夕，郑磊都这样安妈妈，一天几十次。

郁家听说郑宇的事情，也觉得过意不去，可惜他们拿不一分钱了，只好连夜搬走了，再也没有人知他们搬到什么地方，只是听他们亲戚说还没断联系，偶尔也会回来看看。

已经晚上7了，爸爸还在睡。我不敢吵醒爸爸，无聊中我也趴在狗窝睡着了。

寒假很快就结束了，郑磊回到了大庆，回到了学苑小区。

【节你不给我发信息，我很生气。我一度想用红包砸死你，用糖禁甜死你，用鲜死你，最后觉得不可行，还是发条短信乐死你算了。节快乐！】这条是亮发的，看来这家伙很懒，群发了事。